江耀就那樣冷冰冰地盯著他，半晌，才扯了扯角，“不是真的。”
“多謝。”夏洄休息了一刻，然後不再看江耀的臉，轉過，朝著走廊盡頭那扇通往外面夜雨的門走去。
小臂卻被江耀一把拽住。
烏黑的走廊裡，江耀皺眉頭，戾氣恣揚，吻了上來。
夏洄並沒想到江耀會這樣，既然承認了不是喜歡，那就是玩弄了。
夏洄不確定路過的人是否有看到他們，但這絕對不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環境。
甚至有監控，一定會有人看到。
夏洄閉著雙，然而江耀吻了他，有的是辦法撬開他的。
江耀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就在梅菲斯特留下的裂口。
夏洄疼得下意識皺眉。
“……你是狗嗎，江耀。”
江耀低下頭，溼的雨霧吹拂著他的眼眉，他似乎是並不在乎路過的同學怎麼看待他們，他捧起夏洄的，他把盤在自己的腰上，從始至終都不說一個字。
夏洄不確定江耀是在玩弄他，還是在報復他。
既然江耀親口承認本就不喜歡他，那這算什麼？抒發慾？找不到另一個人瀉火？
夏洄不理解，徹底被惹怒了。
“放我下來。”夏洄低嗓音，冷冷白白的臉驟然青淡下去，“別我在這裡扇你的臉。”
江耀的眼睛黑得可怕，夏洄不清楚江耀接下來還要做什麼令他意想不到的事。
“為什麼不打？”江耀突然問，“像以前那樣，打我的臉，你從來沒給過我預告。”
夏洄皺著眉頭，江耀不等他回答，仰頭，吻著他的，肆無忌憚地親吻，完全不留力氣，發洩一般吻的很痛，很深，合，分不開。
夏洄今天被親了太多次，此刻已經心如止水，毫無心裡波瀾，隨便江耀親。
這不能讓他的憤怒減輕一一毫。
只是抬起手的剎那，夏洄的眼神越過了江耀薄隆起的肩頭，看見了謝懸的臉。
謝懸就站在那兒。
走廊盡頭一扇鑲嵌著彩玻璃的高窗，此刻卻被室暖和窗外冷雨模糊了圖案。
謝懸竟然沒有打傘，細的雨落在他的髮梢和墨綠的眼眸裡，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面容在影錯中顯得異常平靜，甚至有些漠然。
金眼鏡後的眼眸，隔著雨跡斑駁的玻璃，向走廊糾纏的兩人，死氣沉沉，沒有靠近，也沒有離開。
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調整了一下角度，以便更清晰地看到江耀將夏洄抵在牆上近乎掠奪般親吻的全過程。
這樣，彷彿能看到年驟然僵後又歸於一片死水般冷漠的側臉，也能看到江耀寬闊背脊所傳遞出的近乎暴戾的佔有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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