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揮那一杆子他也不後悔。
誰敢惹他，他就要對方付出代價。
*
下午第一節課是理。
階梯教室坐滿了人。
桑普教授是位聲名在外的學界泰斗，講課語速極快，思維跳躍，板書如天書，毫不介意臺下學生能跟上多。
夏洄這學期選修了這門課，也是想給自己上上強度。
他來晚了，就坐在中後排靠窗的位置。
窗外鉛灰的天空，細雨無聲，他專注地看著前方屏上滾的公式與證明過程，在終端上快速記錄要點，一整堂課鑼鼓，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
課間休息的鈴聲響起，桑普教授離開去衛生間，留下一室驟然嘆息和抓狂式發言：
“太難了！！”
“這道題我不會！太難了！！”
夏洄合上終端，了發的眼睛，起想去接杯水。
確實有難度，非常象，只不過他不是發瘋型人格，他喊不出來。
夏洄剛走到教室後方的飲水機旁，就覺到幾道視線黏在了自己背上。
他作未停，接完水，轉，正好對上不遠幾個聚在一起的學生來不及完全移開的目。
是幾個生面孔，但穿著打扮和那種刻意收斂卻仍流出的打量神態，讓夏洄立刻判斷出他們與路笛爾是同一類人——家世優渥，習慣了在學院食鏈中佔據不錯的位置。
他們低聲談著什麼，目不時瞟向夏洄。
“聽說就是他？開學第一天就跟威爾家的小爺對上了，一戰名，估計本學期沒人敢找他麻煩了。”
“何止對上，安吉腦袋被高爾夫球杆砸出了，了針，澤拉鼻子被他錘歪了，卡列好像被關閉了，好慘……”
“也是活該。”
“就是，惹誰不行，惹他幹嘛？特招生都是腳不怕穿鞋的，他們才沒有顧忌呢。”
“看著清瘦，下手這麼黑？打架不要命一樣。”
“噓——小聲點，我們學校有特殊規定，特招生被圍毆，正當防衛算無責，但要賠償醫藥費，結果夏洄居然一分錢都沒賠。”
“背後有人唄。”
“我看耀洄是真的，耀哥絕不是玩玩而已，他們低估了耀哥對洄的認真程度。”
“你也磕這對？終於找到同好了，家人……”
議論聲得極低，夏洄彷彿沒聽見，端著水杯，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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