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夏洄背靠著冰冷的金屬條，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聲音因為剛才的掙扎和撞擊而有些微，但眼神冰冷地盯著白鬱。
“我要問你幾個問題。”白鬱說，“你回答不出來，或者撒謊，後果會很嚴重。”
夏洄的心沉了下去。
白鬱是認真的，自從在海邊那晚他就知道了，這個看似優雅矜貴的世家爺，瘋起來比誰都不可理喻，“未來的審判長，大法，你就這樣對你的同學？”
白鬱不為所，優雅地靠在籠子邊，“第一個問題，昨晚，你去哪了？”
夏洄抿了。
他知道白鬱在懷疑什麼，“我回宿舍了。”
“呵。”極輕的嗤笑，“夏洄，你還要騙我？”
白鬱彎下腰，距離夏洄的臉只有寸許，“和江耀在一起的那個特招生，是不是你？”
夏洄瞳孔微微收，冷冷地回視著白鬱，“不是。”
“一定是你，”白鬱輕聲問，“小貓咪，你為什麼要勾引他？用你的，還是用你這張臉？”
夏洄心頭火起，但他知道此刻激怒白鬱沒有任何好。
他偏過頭，聲音冷得像冰：“既然我說什麼你都不信，那我還跟你廢什麼話？”
白鬱卻搖了搖頭，將夏洄抱起來，放在籠子裡造型華麗如國王寶座的高背椅，那也是模擬法庭的道。
夏洄的後腰抵在的椅背上，他想站起來，白鬱卻已經俯近，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將他困在座椅和自己的膛之間。
“你敢說你真的沒有？”白鬱低下頭，眼神鷙地掃過他的眉眼、鼻樑，最後落在他抿的、沒什麼的上。
他忽然手，抓住了夏洄襯衫的領口，用力一扯！
“刺啦——”
質料普通的襯衫紐扣崩飛，領口被撕裂，出年一片白皙的鎖骨和單薄的膛，微涼的空氣瞬間上皮。
“你幹什麼？！”夏洄又驚又怒，抬手就想朝白鬱那張臉扇去。
白鬱的反應更快，一把攥住了他揚起的手腕，將夏洄的手腕反擰到背後，用膝蓋抵住夏洄試圖踢踹的，將他更牢固地制在寬大的椅子裡。
“惱怒了？”白鬱湊近他耳邊，“你也是這麼對待阿耀的嗎？我看你在他的床上，可是乖得很啊，連腳被他在手心裡把玩，你太慣著他了。”
“白鬱，”夏洄的聲音從齒裡出來，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剋制而微微發抖，黑眸裡像是結了一層永不融化的寒冰，“你是瘋狗嗎？逮著人就咬？”
白鬱像是被這個詞取悅了，低低地笑了起來，他鬆開了鉗制夏洄手腕的手，但膝蓋依舊抵著他，另一隻手卻緩緩下移，抓住了夏洄腰間長的皮帶扣。
“隨你怎麼說。”
白鬱的聲音輕飄飄的，眼神卻銳利如刀，盯著夏洄驟然變得蒼白的臉，“把子了，我要檢查你是不是在騙我。”
夏洄渾一僵，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白鬱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別想太多，我是要看看阿耀到底有沒有過你。男生後面的第一次有沒有被拿走，本是沒辦法掩飾的，我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乖小貓，別反抗我，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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