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提問環節接近尾聲，一個來自帝國代表團隨行記者開口：
“夏同學，你作為桑帕斯學院近年來最引人注目的特招生，在學上的就有目共睹。但我聽說了一些謠言，還有您的私人生活照片，請問您對此有何看法？這是否會對您未來的學道路產生影響？”
私人照片、特招生份、學與私生活的界限……每一個詞都踩在敏點上。
後臺裡，簡書等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德加教授微微蹙眉，看向提問的記者，又擔憂地向臺上的夏洄，“這個問題和學無關，我的學生有權力不回答。”
江耀臉上的溫和笑意淡去，目沉靜地看向提問者，又轉向臺上的夏洄。
梅菲斯特金眸微眯，看向那名記者，又瞥了一眼旁似乎事不關己的加繆。
只有加繆似乎對這個問題毫不意外，端起手邊的水杯，輕輕呷了一口，饒有興味地觀察著臺上的年，等待一場好戲。
夏洄垂下眼睫，嗓音有些許沙啞：“謝您的提問，關於學就，我認為它只與天賦、努力和導師的指引有關，與出無關。桑帕斯學院提供了公平的競爭環境，我很激。”
“至於您提到的網路資訊，”他頓了頓，黑眸沉靜如古井，“在這個資訊炸的時代，真偽難辨的資訊充斥網路，數學的世界裡，只有真理與邏輯，沒有出、別或流言的位置，這，也是我一直信奉並踐行的。我相信，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不會被噪音淹沒，清者自清，時間會給出答案。”
話音落下，禮堂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了禮節的掌聲，來自聯邦這邊的人尤為熱烈一些。
德加教授臉上出了欣的笑容，提問的記者似乎還想追問，但主持人已經適時地介，謝夏洄的回答，並將話題引向了下一個環節。
加繆放下水杯，輕輕鼓了鼓掌，角勾起。
小貓反應真快，倒是……更讓人想看看，他被到角落無路可退時，會是什麼樣子了。
*
後續的流環節完結束，典禮終於進尾聲。
夏洄幾乎是憑藉著最後一點意志力，撐到了全場起立，奏響結束樂曲的時刻。
燈大亮，人群開始有序退場，他跟在德加教授後，隨著人流緩緩向側翼移。
就在他即將走下舞臺臺階時，一道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銀髮的皇子殿下似乎特意在此等候，他抱著雙臂，表溫和：“講得不錯嘛，站在臺上，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後臺那半個小時，休息得還好嗎？”
幾個尚未走遠的學生和工作人員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豎起了耳朵。
夏洄疲憊到了極致，反而生出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
他靜靜地看著加繆，然後，很輕地扯了一下角，“二殿下也是一夜沒睡，還是多心正事吧。”
加繆出的橄欖枝被夏洄拒絕，倒是沒有多麼生氣。
夏洄這樣的人，有點脾氣也正常，“晚上可以邀請你一起用餐嗎？”
夏洄瞥了他一眼：“看見你就噁心到沒有胃口了，二殿下，我不想浪費食。”
“……”加繆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戾氣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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