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打理的銀髮瞬間溼，狼狽地在頭皮和臉頰上，昂貴的禮服前襟溼了一大片，深的水漬迅速暈開，臉上的高貴冷漠瞬間被沖刷得然無存。
加繆僵在原地，似乎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和狼狽中反應過來。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死死盯住夏洄。
夏洄已經迅速收回了手，眼睛極快地閃過了一愉悅，“看來，殿下也需要找個地方，理一下儀容了。”
恰逢此時，不遠，一輛深黑懸浮車的悄無聲息地停在他面前，車窗降下，出司機平靜無波的臉。
“夏洄先生，”司機的聲音禮貌，“爺派我來接您。”
夏洄想起江耀的話，又是一陣頭疼。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將加繆遠遠甩在後。
司機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夏洄。
年靠著椅背，閉著眼睛，蒼白的側臉在窗外流的影中顯得平靜而無害。
而車外，被留在原地的加繆，在侍從慌慌張張遞上乾燥披風並試圖為他遮擋時，才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辱中緩過神來。
他揮手狠狠開啟侍從的手，盯著那輛黑懸浮車消失的方向。
“好……很好。”他低聲自語，聲音被風雨聲模糊，卻令人不寒而慄，“夏洄……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司機沒多話，按照要求，將夏洄帶到江耀的星艦外。
星艦裡空無一人，但是暖風系統開啟，溫暖適宜。
很快，江耀走了進來，他上的禮服外套同樣被雨水浸溼，髮梢也帶著水汽，幾縷黑髮在額角，讓他平日裡一不苟的優雅多了幾分落拓不馴。
他似乎也不在意，隨手將溼了的外套搭在旁邊的椅背上，朝著夏洄的方向走來。
“怎麼站在這裡？”
夏洄沒應聲。
江耀也沒指他回答，到開放式小廳解自己的溼。
夏洄強迫自己看著窗外混沌的景，但眼角的餘，卻難以避免地捕捉到後年作的廓。
襯衫被下，隨手扔在一旁，然後是皮帶金屬扣的輕響。
全部褪下，夏洄見過一些西方的開放式雕塑，卻沒在那些雕塑上看見過江耀那樣的。
“沒見過？”江耀的聲音帶著一戲謔。
夏洄不肯回答。
江耀只是挑眉，走到了浴室門口，看著夏洄僵直的背影，“過來洗澡。”
夏洄終於轉過，眼神儘量避開不該看的地方，落在江耀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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