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側對著淋浴區，目落在水面漂浮的葉片上，或者浴缸邊緣的瓷壁，就是不去看那邊水聲嘩嘩、影朦朧的地方。
直到水聲停歇。
腳步聲靠近，帶著沐浴後清新溼潤的水汽。
夏洄覺到旁的線被遮擋，他不得不抬起頭。
江耀已經隨意地披了件深的絨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髮梢還在滴水，他就站在浴缸邊，微微俯，看著泡在水裡的夏洄。
“小貓。”
他的目太侵略，夏洄不自在地往水裡了，只出肩膀以上。
“我泡完了。”他說著，就想站起來。
“急什麼。”江耀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的指尖還帶著浴後的微熱，到夏洄被熱水泡得有些泛紅的皮。
夏洄一僵。
江耀順勢在浴缸邊緣坐了下來，這個姿勢讓他離夏洄更近，“水溫合適嗎？”他問，聲音很低，慵懶沙啞。
“合適。”夏洄偏過頭，不想與他對視，試圖忽略肩膀上傳來的溫熱，“我真的泡好了。”
江耀卻像是沒聽見，他的手指在夏洄的肩頭輕輕挲了一下，然後緩緩低頭。
帶著水汽的吻，落在了那截白皙的脖頸和肩頸界。
很輕的一個吻，夏洄卻像被燙到一樣，條件反地想要躲開，卻因為泡在熱水裡而有些發，作遲滯。
江耀住他的肩膀，吻沿著他的肩胛骨慢慢遊移，夏洄攥了浴缸邊緣，而江耀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他轉過夏洄的臉，在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吻住了他的。
夏洄被他錮在浴缸和懷抱之間，避無可避。
良久，江耀才稍稍退開，他看著夏洄被水汽蒸得嫣紅的臉頰和溼潤迷茫的眼睛，眸暗沉，深翻湧著，不加掩飾。
他不再多言，直接將夏洄從水中撈起，水花四濺。
夏洄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怕什麼。”
江耀用寬大的浴巾將他整個裹住，仔細地乾他上每一滴水珠，“我還能吃了你？”
夏洄覺得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接著是吹風機暖風的嗡鳴，江耀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夏洄溼漉漉的黑髮間，耐心地將每一縷髮吹乾。
整個過程，夏洄都沒有說不的權力。
最主要是，江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特別會照顧人，至夏洄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不適。
最後，江耀將他打橫抱起，走出浴室，放在了臥室中央寬大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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