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夏洄聲音一下子變輕了，“你——”
江耀就知道自己前行的路徑是對的。
“我喜歡聽你用這種聲音我的名字，小貓，”江耀得寸進尺地說，“能不能再我一次？我想聽。”
“滾開。”夏洄強忍著遊般的氣息，罵了一句，“你沒說還有這些。”
江耀卻毫不覺得臉皮熱，他又低頭去索吻時，夏洄忍不住豎起食指，擋在江耀的邊，“夠了，江耀。”
江耀卻低斂著眉，不停歇地去親他的食指。
夏洄的手指開始蜷曲著打彎兒，卻始終阻止在江耀面前，江耀看著就咬了一口，似乎是生氣夏洄阻攔他。
“江耀，”夏洄著嗓子他的名字，忍著脾，“你可以了。”
今晚江耀就算再胡鬧，他都可以忍，他只是不想和江耀因為這種事吵起來，江耀不要臉，他還要。
江耀便大發慈悲似的不再親了，反倒是低下頭，去看夏洄的況。
江耀看得這麼認真，又沒耽誤工作，像最高階的糕點師在細緻的做蛋糕，力求把生的蛋糕胚塗抹均勻，讓它從一種無法售賣的樣子，變奼紫嫣紅的花樣。
才沒過五分鐘，夏洄就覺自己快要被江耀看崩潰了。
心理完全崩塌，夏洄忍無可忍，“江耀！”
江耀卻什麼都不說，就那樣看著他崩潰的表，還一隻手撐在他肩膀旁邊，另一隻手還在不停地蘸油，給夏洄做蛋糕。
他知道夏洄喊不出別的來，夏洄臉皮薄，面子。
“寶寶貓，再多幾次我的名字。”
夏洄閉口不答。
江耀輕笑著，似乎早就料到夏洄會這樣。
他賞心悅目，手法高超，且超級有耐心，明明他還是個初級糕點師，但似乎早已經技嫻，夏洄在他的技下，愈發的麗鮮豔了。
“……”
難以忍耐的心境，崎嶇地從一條路變兩條路，三條路，最後，四條路。
夏洄走了不知道有多長時間，十分鐘？二十分鐘？
江耀本就不肯放過他，江耀帶著他在路上狂奔，他想歇歇腳，江耀也不讓。
江耀確實一點也沒累，但是夏洄確實是累了。
他和江耀面臨的境截然不同，而江耀在這期間，一直在觀察夏洄的臉，毫不覺得疲倦。
他甚至問：“別我的名字了，這種時候，你該你我什麼？”
江耀的聲音極低，酒後的沙啞，格外磁。
他停下作，抬起眼，目沉沉地著懷裡早已失神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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