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懸和白鬱直勾勾地盯著舞臺，穿的服一黑一白，配合臉，活像黑白無常。
加繆一臉“我他媽看到了什麼”的震撼，靳琛忍無可忍地走了。
音樂達到一個高，夏崇再次將夏洄拉近，在了他的額角。
一個吻。
夏洄像一隻振翅而飛的蝶，被迫囚在夏崇的懷裡，脆弱易碎的蝶翅即將折斷。
“哥哥——”
所有的起鬨聲、口哨聲、音樂聲，彷彿在這一刻發。
雖然哥哥親弟弟的額頭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夏洄畢竟穿著子。
“弟弟這麼聽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哥哥知道了，以後會好好對待你的。”
夏洄退開了半步，他微微仰著臉，他看著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哥哥，我要去衛生間。”
夏崇低低地笑了一聲，他非但沒有發難，反而鬆開了攬在夏洄腰間的手，頗為地替他理了理並沒有的長髮。
“當然可以，”夏崇的聲音恢復了慵懶腔調，“去休息一下，喝點東西。”
夏洄點了點頭，朝著宴會廳側門走去。
夏崇目送他離開，直到那影消失在門後，他才慢悠悠地回到座位裡，重新面向剛才談的那幾位翡頓英。
他端起侍者適時遞上的一杯新斟的香檳，對幾人舉了舉杯，語氣輕鬆：“一點小曲，我弟弟害，剛才都是逗他開心的，別介意。”
那幾位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也都舉杯回應，只是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當然不會，夏是給他面子。”
夏崇抿了一口酒，掃了眼宴會廳。
桑帕斯這邊，江耀的位置上，只剩下一隻喝了一半的水晶杯，靳琛的座位空空如也，連他搭在椅背上的軍裝外套也不見了。
梅菲斯特和加繆原本坐著的地方，也只剩下兩隻空酒杯。
謝懸、昆蘭、薄涅、白鬱……全都不在。
夏崇的角緩緩向上勾起，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對邊那幾位翡頓的朋友晃了晃空杯。
我們夏家的婿還真是不啊……
盡是些手眼通天的大人。
不知道最後，會把“妹妹”的手到誰手裡？
誰會給夏家帶來最大的利益呢？
夏崇饒有興致地想，卻有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失落。
*
宴會廳側門外，是一條相對安靜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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