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洄打了個哈欠，一頭栽到了旁邊的沙發裡。
一臉沒心沒肺的樣子，貌似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本就沒把江耀當回事。
不知過了多久，江耀冷靜下來，緩緩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他彎下腰，作有些僵地將癱的夏洄重新打橫抱了起來。
年輕得驚人，在他懷裡像一片羽，了無生氣。
江耀將他抱回床上，忍著慍怒，拉過被子，蓋住了他。
夏洄怎麼敢……把他想象那種人？
江耀坐在床邊，看著夏洄即使昏迷也很濡溼的睫，出手，似乎想青他的臉，給他點教訓，指尖卻在即將及時停住，緩緩蜷起來。
他最終什麼也沒做，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坐在黑暗裡，想不通一件事。
沒談的時候，夏洄花他的錢毫不手，兩個億的數學原稿說拍就拍，怎麼反而了，夏洄倒是不肯花他的錢了？
還汙衊他是……嫖慣了的嫖客？
江耀滿腔怒火，著夏洄的臉龐，沉沉地說：“你不肯要男朋友的錢，你是想要誰的錢？”
夏洄下意識似的，將臉在他的掌心，沒有回答。
江耀淡淡地說：“夏崇是不可能給你錢的，他不得你被夏氏掃地出門，你那個哥哥，對你心懷不軌，你看不出來嗎？”
夏崇看向夏洄的眼神分明都是玩味，正常的哥哥會那麼做弄弟弟嗎？
江耀想，夏洄分明只要一撒，他就什麼都給他，可是夏洄似乎還是不喜歡他。
哪怕和他上床了，還是不喜歡他。
分明是夏洄在嫖他。
*
第二天醒來，房間裡終於空無一人了，夏洄穿好軍訓服去營地，今天是科技大比武，結束後，今晚就搭乘專機去往聯邦中央大街，接待帝國來賓，並且參加建立日紀念慶典活。
昨晚他幾乎沒怎麼睡沉，夏洄去買了杯咖啡，一整杯進去，神狀態良好。
路上，夏洄看了一眼終端，發現一筆來自江耀的一百萬轉賬功通知，備註欄只有兩個字：【零用】。
那筆錢直接打到了夏洄的卡里，頂兩年學費。
夏洄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臉上沒有任何表。
這一夜這麼值錢？江耀去外面嫖也這麼大手筆？
夏洄沒有刪除通知，也沒有回覆，只是沉默地關閉了螢幕，彷彿那只是一個無關要的系統推送。
昨晚的，夏洄已經不太記得了，總之是混的一夜，他不想回憶起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早餐時間，食堂里人聲鼎沸。
夏洄端著簡單的餐盤，選了個靠窗的角落，昨晚了好久，他胃口特別好，大口吞嚥著食，倍棒，吃嘛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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