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回神，江耀就對他說：“你腦子別再想著嶽章了，行嗎？”
“嶽章嗎？”夏洄呢喃著說，“嶽章，嶽章，嶽章，嶽章……”
“夠了，寶貝。”江耀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你猜一猜，要是嶽章看到你在我面前這麼漂亮，生氣的是我還是他？”
夏洄狠狠地瞪他，接著開始找房間四角是否有攝像頭。
“江耀，你太過分了，你要是敢把監控錄影給嶽章看，我跟你魚死網破。”
事實上並沒有監控，江耀卻說：“你可以把臉埋起來，沒人認得出你。”
夏洄問：“你不想看著我的臉嗎？”
江耀用力地閉了閉眼，抓著夏洄的手猛地收，一時竟然不知道夏洄是在懲罰他還是單純的提問：“我要是看著你的臉，那這一夜就絕對不能結束了。”
夏洄不想那樣。
“我什麼，小貓？”看著夏洄的肩胛骨，江耀低聲問，“好好想想再回答。”
夏洄只能猜測這無聊的問題的答案。
“……男朋友。”
江耀卻說，“不夠，再說幾個我聽的。”
夏洄的神思在拉扯中，又想出了新的稱呼：“耀哥……”
江耀仍然否定，“再猜，兩個字的，很簡單。”
夏洄這次不用再想了。
“不想。”
江耀冷淡地輕笑了聲，沒再著問他。
只是，十分鐘後，江耀又問了一遍。
夏洄還是忍住不那兩個字。
江耀眸深沉，儘管夏洄有一點點不遵守承諾，但還是給他一個比死更悍利的痛快。
“除了這一點，今天真的很乖，小貓。”
*
夏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昏昏睡著的，時間太漫長。
易……完了。
嶽章會不會沒事？
至於他自己……好像已經不重要了。
夏洄靈魂彷彿飄在空中，冷冷地看著下面那殘破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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