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去吃飯，夏洄靠在的沙發靠背上，閉上眼，試圖遮蔽周圍的一切喧囂。
熱度一波波上湧，讓他到一陣陣發冷。
口腔裡瀰漫著淡淡的腥味，不知道是嚨太乾導致的，還是別的什麼。
他拿起水杯，小口啜飲，溫水過嚨，短暫的舒緩，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更猛烈的咳嗽。
他偏過頭，抑著咳聲，肩膀聳。
夏洄的眼神不經意掃過不遠幾個正低聲談，目偶爾瞥向這邊的人。
蚯蚓……紙條……被弄髒的檔案。
夏洄等，一直到那幾個人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看校服，他們來自另一所素來與桑帕斯不太對付的軍事工程學院，有一個夏洄見過，西里爾。
西里爾從口袋裡抓出一條蚯蚓，勾勾手，口型說：“來啊。”
夏洄還真就走了過去。
那幾個人見他走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換了幾個惡意的眼神，非但不避，反而嬉皮笑臉地堵在了走廊口，西里爾甚至還吹了聲口哨。
“喲，我們的公主殿下這是要去哪兒啊？需要哥哥們護送嗎？” 他故意著嗓子，引起一陣鬨笑。
夏洄在距離他們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被廊柱切割，一半落在他沒有表的臉上，一半在影中。
“泥鰍是你們放的。”
“是又怎麼樣？” 西里爾挑釁地揚起下，“給咱們的學明星加點料，開開胃嘛！看你穿子那麼帶勁，應該喜歡這種驚喜吧？”
夏洄歪了歪頭，一時間沒能想明白什麼子的事。
什麼東西？什麼意思？
那他現在也不想想明白，他就想報仇。
那幾個人還不罷休。
“看看你這副樣子，夏洄，”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文，眼神卻尖刻的男生慢悠悠開口，“沒錢，沒背景，連父母都沒有的私生子……你以為攀上江耀就了不起了？影片裡你那副樣子，跟外面賣的有什麼分別？”
“就是，” 另一人附和，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一個靠臉上位、靠屁拿機會的玩意兒，也配站在聯邦建立日的慶典上？也配跟德加教授站在一起？你出現在這裡，就是對學的侮辱！”
“怎麼？說不出話了？被我們說中了？你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麼？哦，可能床上功夫也不錯，不然江大怎麼看得上你這種貨……”
“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滾出桑帕斯，滾出中央區了，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汙染大家的眼睛！”
汙言穢語如同冰冷的汙水，劈頭蓋臉地潑來。
他們著他的出，他的貧困。
夏洄想到那個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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