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洄端起旁邊不知誰遞過來的飲料，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不後悔。
睡過就是睡過，實話實說而已。
江耀卻還在看他。
晚會還在繼續，喧鬧聲一陣高過一陣，夏洄卻覺得有些累了，接著是休息，夏洄回了小帳篷。
後的喧囂漸漸遠去，融夜風，前方的路，被帳篷裡出的微照亮了一小段，蜿蜒沒更深的夜裡。
江耀跟著他走，誰也沒再提剛才遊戲的事，也沒說話，夏洄也不想開口。
帳篷裡，只有一張單人床，唯一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尾。
夏洄洗漱完，佔據了整張床，地上鋪著防墊和一件江耀的厚外套，江耀就睡那。
江耀倒是沒說什麼，只穿著襯衫和長，安靜地在那塊邦邦的墊子上躺下，把厚外套搭在上，閉上了眼睛。
很快，帳篷裡只剩下睡的呼吸聲。
夜漸深，郊外的氣溫下降得厲害，即使帳篷有一定保溫作用，寒意還是縷縷地滲進來。
夏洄裹了被子，起初睡得很沉，但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中被一陣抑的靜擾醒。
江耀睡著也不老實，他面向夏洄床的方向睡覺，微微蜷，似乎睡得很不安穩。
夏洄能看到他裹了厚外套，時不時傳來一聲吸氣，似乎是冷得不了，來回翻，料墊子，窸窣的聲音很吵。
故意的嗎？
夏洄在黑暗中靜靜看著。
以江耀的格，苦計不太可能，江耀是那麼驕傲的人，不至於委屈求全一整天，就為了晚上睡地面。
更不至於在發生那麼多爛事之後，放低段來哄他。
但是，郊外夜裡的低溫也是實實在在的，只披著外套確實單薄，墊子也確實又又涼。
夏洄看了片刻，翻了個，背對著江耀，重新閉上眼，努力忽略後傳來的聲響。
不理他。
但是一旦清醒，那些聲音就被放大。
煩躁。
夏洄拉起被子矇住頭，不聽總行了吧？
又過了一會兒，夏洄猛地掀開被子坐起，嚨有些幹，他索著下床，想去倒杯水喝。
藉著帳篷隙進的微，他拿起水壺倒了半杯熱水，稍微下了心頭的躁意。
他再一看江耀，江耀似乎真的冷極了，整個人了一團，手臂環抱著自己，即使睡著了，也在無意識地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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