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夏洄，都獲得了滔天的愉悅，誰也不吃虧。
“……”
夏洄在水中找不到支點，保持地很辛苦。
這很考驗能，而非心理底線。
夏洄甚至可以拋棄廉恥，他只想要江耀幫助他。
說來也可笑，他之前對江耀橫眉冷對，只想離江耀遠點，誰能想到有一天，他要眼地求著江耀幫他？為了這個，他甚至可以拋棄底線，做江耀的玩……
哪怕在水裡，離開瓷磚地面時也會有一種難過的失重，更何況是飄在浮力裡，沒上沒下的，很難過。
江耀平靜地看著他，眼裡還有不熄滅的意，但更多的是樂於掌控的樂趣。
他慢條斯理地，看著夏洄在死活的邊緣掙扎，像月亮與太一樣，升起，落下。
夏洄著雪山，實在見鬼，他怎麼會覺得這裡很？
這簡直是地獄。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他沒想到江耀會就地發瘋，不僅不放過他，還打著談的名義，讓他用這種方式取悅他。
雖然夏洄願意包容江耀，男人嘛，包容男朋友是正常的。
“小貓，你好乖。”江耀懶怠地支起下頜，一點也不著急出去，“慢一點吃，彆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找你，你只需要做好，做到，讓我開心，這就是你今晚的全部任務。”
夏洄越乖，江耀所有惡劣的心理就越全部湧上來。
他想看夏洄失控，想看夏洄全心依賴他，想看夏洄真正對他敞開心扉，喜歡他，他。
他也看到了。
所以就算這對夏洄來說是鈍刀割，他也堅決不肯放過夏洄。
夏洄也不傻，他看出來了，江耀就是要磨他的子。
江耀不就是喜歡玩他嗎？
那他就按照男朋友的標準哄江耀，反正他需要江耀的幫忙，就算這是換吧……就像上次，江耀和他換了嶽章的自由。
這次他也可以視作換，如果能換回媽媽一條活路，他願意。不傷心。
“我很乖嗎，耀哥？”夏洄忍著，不想因小失大。
“好乖好乖。”江耀眯著眼睛，誇獎他，“好孩子，好寶寶，好小貓，你想讓我怎麼誇你？”
夏洄摟著江耀的脖子，安靜得像是一隻在水裡應激的小貓，“你怎麼誇就沒關係，只要你喜歡就好。”
但是為了保持平衡，他還是下意識抓住大理石臺面的一側保持平衡，另一隻手還扶著江耀的肩膀，“耀哥……但是我坐不住了，你還有多久可以結束……”
江耀心如止水地說，“寶貝，你敢下去試試？”
夏洄低了低頭，“我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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