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洄不覺得江耀有所改變，所以當他這麼做的時候，江耀也和從前一樣誇讚他：“乖小貓，你做的很好，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夏洄的意識始終都是模糊的，但他知道一件事：
江耀就算是暫時一無所有了，他還是江耀，一切困境對他而言都是暫時的，江耀能幫媽媽險，他必須討好江耀。
江耀此刻心好，他最好不要惹急了江耀，所以，江耀聽什麼他就說什麼，不用等江耀吩咐，他就主做起之前江耀誇他的作。
果然，江耀一高興，就會賞他休息一陣子。
雖然這一陣子無比的短暫，哪怕只有2分鐘，夏洄也覺得知足了。
似乎是嫌夏洄冷靜的時間太長了，江耀輕輕拍了拍他的尾骨下方，清脆的一聲響，“好小貓，又走神？真不怕我淦死你？”
夏洄錯愕地盯著他，彷彿承了什麼奇恥大辱，“你太過分了，江耀！你現在……現在這麼對我還不夠，你還要打我？我告訴你，你想怎麼樣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打我……”
江耀收回了作，語氣放緩了，似乎也有他的道理：“誰讓你不主？需要我教你怎麼主嗎，寶貝？”
夏洄不敢讓他教，只能閉著眼睛讓自己努力領悟。
但他領悟的不怎麼樣，江耀倒也沒沉著臉，沒說不好聽的，只是抱著他離開了溫泉池，回到房間。
江耀指著遠的雪山冰川，扭著夏洄的臉，讓他看向遠方，“雪山作證，我只教你一遍，以後你都要自己學著做了，要是你學不會，我還要狠狠懲罰你。”
江耀從終端裡打開了一個偽教學影片，夏洄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找到的，畫片子裡的角形很像自己，雖然是紙片人，但是畫得很清楚。
夏洄閉上眼睛，如果再看下去，他的臉皮都要燒沒了，“我學會了……你關掉，我不想再看了。”
江耀讓夏洄睜開眼睛，自己反而還盯著畫面，把夏洄當人偶擺弄，“如果你學會了，就演給我看，我驗收果。”
夏洄翻，看著雪山在他眼前開始墜落。
“……”
夏洄終於看見了流星雨，天文臺報道，凌晨三點才有最絢爛的獅子座流星雨群，那麼估計時間已經來到了三點。
時間過得很快。
江耀仍然在著這個夜晚，他一邊看夏洄，一邊看流星雨，“接下來的兩天，你會看厭這片雪山的，現在不看看我嗎？至，你不會把我看厭。”
夏洄垂眼看江耀，然後沒力氣了，趴在他上，“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厭倦你？”
江耀被他這一靠，整顆心都化一灘水，手穩穩托住他，輕輕過他的發頂，聲音低啞又認真：“因為我會一直讓你新鮮。”
他偏頭，鼻尖蹭過他的額角，目落在漫天流星與皚皚雪山之間，最後卻只牢牢鎖在他上，笑意漫進眼底：“雪山看久了會膩，風景看久了會淡，可我不一樣。我會天天變著法子讓你喜歡，讓你一看見我，就覺得，還是你最有意思。”
夏洄埋在他頸間，呼吸輕淺，“希你有這個本事，別辜負我對你的期待。”
江耀低頭吻了吻他的髮旋，聲音輕得像流星劃過夜空：“不信？那我們賭一輩子，我已經幫你換過幾次床單了，換一個地方？”
夏洄看了一眼這個房間，只有簡單的傢俱，都沒有可以倚住的東西，“去哪？”
他也已經接了要和江耀待上兩天的事實了，所以很平和，反正就這麼大個籠子，他是江耀的掌中之，接了就好了。
江耀輕嗅著他的鬢邊：“去臺外，你扶著欄杆，在雪山下，我想親眼看著像雪山一樣聖潔的你，被我擁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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