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
“好可的名字，”程越笑了，覺得有意思。
他見過太多熱的孩、矜持的孩、拒還迎的孩，但眼前這個，漂亮得有點過分，冷淡得也有點過分，讓他生出幾分好奇。
“不說話？”他往夏洄那邊靠了靠，聲音放輕，“沒關係，那咱們喝酒。”
他端起一杯酒，遞到夏洄面前。
夏洄看著那杯酒，琥珀的在昏暗的線下泛著，他手接過，卻沒有喝，只是握著。
“怎麼？不給面子？”程越挑眉。
夏洄終於抬起眼看他，“我不喝酒，哥哥不讓我喝酒。”
程越的心一下子非常不好，非常嫉妒，夏崇憑什麼把這麼漂亮又聽話的朋友弄到手的？
“不喝酒，那咱們喝果？”
旁邊有人起鬨：“程越你行不行啊？連杯酒都勸不！”
程越被架在那兒，面上有些掛不住。他手，覆上夏洄握著酒杯的手，輕輕往前推了推：“妹妹，就一杯，給個面子。”
夏洄低頭，看著那隻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那隻手很熱，帶著年男的溫度。
他想起不久前，另一隻手也是這樣覆上來，然後撕開了他的服。
他的手指微微收，卻沒有開，只是又重複了一遍：“我哥哥說了，不讓我喝。”
“程越。”夏崇的聲音忽然進來，冷得像淬了冰，“手拿開。”
程越一愣，回頭看到夏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站在沙發後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冷得嚇人。
“怎麼了？”程越訕訕地收回手，“就喝杯酒而已，至於嗎？”
“就是，”周奕端著酒杯晃過來，“這才剛開始呢，夏崇你今天怎麼回事，跟護崽的老母似的。”
夏崇沒理他，直接俯，握住夏洄的手腕，把他推到裡面去。
有人笑出聲，夏崇的臉更難看了。
“行了行了，”別的朋友打圓場，“不喝酒就不喝，聊聊天總行吧？”
夏洄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地喝著果，程越和周奕一邊說話，眼睛卻本離不開他。
夏崇瞪著他倆。
空氣太熱，人又多，夏洄坐的那個角落裡沒有空調，臉上很快浮起一層薄紅，偏偏他那副樣子，落在別人眼裡，了另一種意味。
昏暗的燈下，他穿著黑的子乖乖坐著，黑髮直又纖長，鎖骨著一小片，小小的項鍊點綴其間，他臉上還帶著醉酒後的薄紅，眼尾泛著水，微微紅腫——那是之前被陸凜咬的，此刻看起來卻像是別的什麼。
有人開始頻頻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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