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洄踉蹌了一下，靠在點歌臺上，微微息。
酒徹底擊垮了他的平衡和防備，他抬起頭，著面鐵青的夏崇，眼神迷茫得像走失的小。
他努力聚焦，似乎想辨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夏崇把夏洄扶到沙發上坐下，剛要直起，手腕卻被拉住了。
“哥哥。”夏洄的聲音很輕，帶著醉酒後的含糊和沙啞，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在他心口上：“你等一等。”
夏崇僵住了，他低頭，看到夏洄坐在沙發上，仰著臉看他。
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線裡亮得驚人，卻又迷離得不樣子，裡面映著他的臉，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慌。
“哥哥。”夏洄又了一聲，拉著他的手腕，把他往下拽了拽，“你要把我扔下？”
夏崇的嚨發：“不會。”他啞聲說，“我不會把你扔下。”
夏洄看著他，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他握著夏崇手腕的手往上移，抓住他的袖子：“我知道哥哥為難，不想說我的份，我不迫哥哥，不讓哥哥為難，但是哥哥，別扔下我好不好？”
夏崇看著這樣的夏洄，穿著子，喝醉了酒，拉著他的袖子。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捅進夏崇心口。
他發現自己腦子裡一片混，那些本來清晰的界限，此刻全都被酒和燈攪得模糊不清。
“哥哥。”夏洄又他，聲音裡帶上了一點鼻音，“你說話啊，你聾了？”
夏崇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夏洄的這一生，不能總是被扔下。
他俯下，把夏洄整個人圈進懷裡，抱住。
“不會。”他說，聲音低啞得不像自己的，“哥哥不會扔下你。永遠不會。”
夏洄被他抱著，愣了幾秒，然後慢慢抬起手，環住他的背。
他把臉埋在夏崇的肩膀上，悶悶地“嗯”了一聲。
然後，夏崇覺到肩頭有一小塊布料，慢慢地、慢慢地，變溼了。
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碾過。
他就這樣抱著夏洄，一不。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懷裡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久到肩頭那小塊溼痕被溫烘乾。
門外約傳來周奕他們找人的聲音，夏崇沒有。
他只是抱著夏洄，在昏暗迷離的燈裡，著弟弟單薄的骨架和溫熱的溫，著他薄薄黑下清瘦的。
他忽然想，如果可以，他想一直這樣護著他。
不讓任何人再他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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