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連那些見慣大場面的投資代表都愣住了，十億對一個史無前例的專案來說已經不是投資，是送錢。
夏洄的手指攥了椅子的扶手。
第六張，主任接過來，看了一眼，眉差點飛起來：“陸凜代表卡門財團，意向出資十五億，附加條件是專案核心團隊留任保障。”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十五億！這是要把整個專案買下來的架勢！
夏洄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看向陸凜。陸凜靠在椅背上，角噙著一笑，那笑容裡寫著明晃晃的兩個字——挑釁。
不是挑釁他，是挑釁江耀。
但還沒完。
第七張，主任的手都在抖，他低頭看了很久，久到旁邊的工作人員忍不住湊過去看，然後也愣住了。
“……昆蘭·奧古斯塔代表奧古斯塔財團，”主任的聲音乾得像是從嚨裡出來的，“意向出資，四十億，無條件，且承諾不干涉專案運營。”
會議室裡像是被人走了所有空氣。
四十億！這是一個聯邦級重大專項都未必能拿到的數字！而奧古斯塔家族，那個向來低調、從不參與這種公開競標的帝國財閥，竟然出手了！
所有人的目都轉向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昆蘭·奧古斯塔坐在那裡，姿態閒適，彷彿剛才那個天文數字不是他寫下的。
他的弟弟薄涅站在他後，目淡淡地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夏洄臉上。
“夏研究員，”昆蘭開口，聲音平和，“奧古斯塔家族一直關注神經科學領域的前沿進展。您的專案，我們很看好，如果資金上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絡。”
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夏洄坐在椅子上，他下意識地看向格羅斯曼院士。
院士站在角落裡，臉上的表複雜得難以形容，但總來說是欣的。
意向書還在繼續念，但剩下的數字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是前面這幾家，加起來已經超過七十二億，而最初，專案組預期的融資目標，是三億。
*
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不到半小時就傳遍了整個科研院。
“聽說了嗎？神經連結專案融資炸了！”
“多？五億？不止，我聽說是十億！”
“十億是江氏的，卡門家族出了十五億，軍部和夏氏加起來五億了，還有個更大的——”
“奧古斯塔財團！四十億！”
“臥槽！”
食堂裡，走廊上，實驗室裡，到都是低聲音的議論聲，那些平時埋頭做研究不問世事的研究員們，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那個夏洄……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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