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的瞬間，他指腹不著痕跡地加重力道，多停留了片刻。
“歡迎回到聯邦，‘加文’博士。”江耀看著他，聲音平穩無波，“希這次的流，能讓你有所收穫。”
“謝聯邦的邀請，江首相。”夏洄垂下眼睫，“我很期待這次的學流。”
他試圖回手，卻發現江耀的手指並未立刻鬆開，直到夏洄抬眼再次看向他，江耀才彷彿剛剛意識到似的，緩緩鬆開了手指。
“加文博士年輕有為，是深藍不可多得的人才。”格羅斯曼院士適時地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這次帶來的高維通訊專案，或許能對未來聯邦與深藍的合作，開啟新的局面。”
江耀的眉梢挑了一下，目重新回到夏洄上，“我就知道，‘加文’博士的研究，意義非凡。”
他稱呼他“加文”博士時，語氣裡有一種難以捉的意味。
夏洄默默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名侍者端著盛滿酒杯的托盤經過，江耀隨手取下一杯香檳，卻並未飲用，只是漫不經心地輕輕晃著杯中金黃的，他飲了一口，上臺發言。
結束之後，晚宴正式開始，核心人坐在一桌，夏洄作為基地主推的新銳學者，自然要與首相坐在一起。
期間，格羅斯曼院士和基地的幾位高層聊起了聯邦近期在能源和深空探測領域的宏觀規劃，夏洄在一旁默默地吃飯，配合聊天，卻覺得坐立難安。
“博士似乎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江耀在一旁忽然問道：“也不怎麼吃東西。”
夏洄的心微微一：“只是有些疲憊，不至於不習慣。”
他真正不習慣的是江耀上的氣息，那種侵略的，彷彿隨時要把他拉進深淵的攻擊氣息，好像用眼神就要把他了。
儘管江耀什麼話都還沒說，什麼事都還沒做，夏洄本能地就想遠離他，跑得越遠越好。
“是麼。”江耀的角似乎極輕微地彎了一下，“確實，聯邦與深藍基地相隔甚遠，旅途辛苦，博士要多注意休息。”
“多謝關心。”夏洄微微頷首。
侍者遞上無酒飲品，江耀親手接過，自然地將杯子輕推至夏洄面前。
一個微不足道的作，卻因他親自而為，引得無數視線聚焦。
“基地的通訊屏障確實堅固，”江耀意味深長地說，“能隔絕所有來自其他星區的訊號干擾，使你接不到任何來詢，對嗎？”
夏洄接過杯子的作未有停頓：“這只是基地確保專案機不會被公開，因此，我並未接到任何來自外邦的通訊。”
江耀眯了眯眼：“哦。”
然後夏洄轉走向餐檯，與兩位學者討論起量子加，那兩位學者原本只是過來寒暄，聊著聊著卻被他帶進了真正的學探討，其中一個甚至掏出終端，當場調出一組資料。
“加文博士，您看這裡，我們的訊號衰減模型一直卡在閾值上，您有什麼辦法嗎？”
夏洄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在終端上劃了兩下：“這個引數可以考慮引態補償演算法，深藍那邊有過類似案例，回頭我可以把敏後的資料發您參考。”
那人眼睛都亮了：“您對理也有研究嗎？我想起來了，我聽說您在大學選修了數學和理兩門課，真是年有為啊……”
江耀周圍圍著幾位部長和軍方代表，正就某個邊境防提案滔滔不絕，他聽著，偶爾點頭，偶爾簡短地回應一兩句。
但他的目，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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