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今晚的行程安排是什麼？”江耀問，“基地的住安排好了嗎？需不需要聯邦方面協助？”
“多謝江首相關心。”夏洄說，“基地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那很好。”江耀往前走了一步。
很輕的一步，但夏洄的肩膀微微繃了。
“博士對聯邦不悉，”江耀的目落在他臉上，“如果需要，我可以安排專車送您。”
夏洄回答：“不勞江首相費心，基地有專車，我和同事們一起走。”
江耀索說明來意：“加文博士，有些事，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夏洄當然知道“有些事”是什麼事。
但他也知道，在這裡，現在，不是談的時候。
“江首相，今天太晚了，基地的同事們還在等我，改日吧。”
改日。
江耀在心裡把這個詞碾碎了。
“好。”他說，聲音聽不出緒，“那改日。”
夏洄轉離開，儘管那道目還追著他，但他沒有回頭。
從宴會廳到停車場，需要穿過一條長廊。
長廊兩側是落地窗，窗外的雨已經小了很多，只剩下細細的雨，在燈下像一層薄紗。
夏洄走在長廊上，後是基地的幾位同事，正在討論晚宴上的見聞。
“加文，你剛才和首相聊了什麼？”有人問。
“沒什麼，客套話。”
同事還想再問，忽然被前方的靜打斷了。
長廊盡頭，通往停車場的出口，不知什麼時候聚了一小群人。
都是年輕人，看起來像是實習生或者年輕研究員，手裡拿著筆記本和終端，臉上帶著那種見到偶像的興。
“夏……加文博士！”
有人眼尖，看見了他，聲音都高了八度，人群立刻起來，朝他的方向湧過來。
“博士，我們是聯邦科研院的實習生，能跟您合個影嗎？”
“博士，您的論文我讀過，高維通訊那篇，真的太厲害了！”
“博士，就一張照片，求求您了！”
夏洄後的同事下意識想上前擋一下，卻被夏洄攔住了，“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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