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真乖。”他輕聲說，“走，上樓，繼續。”
夏洄的脊背僵了一瞬，但他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他站起來，跟著陸凜往樓上走：“你對我媽媽下什麼迷藥了？為什麼對你那麼信任？”
走廊很長，樓梯很寬，陸凜走在他側，一隻手搭在他後腰上，那不重，卻像一道無形的鎖鏈：“自然是用真心換的，你不在這些年，我把當親媽照料，就為了等你回來這天，能看在你媽媽份上，對我態度好一點。”
“現在看來，我的策略是對的。”
二樓，左轉，盡頭那間臥室。
門推開，裡面的燈自亮起。房間很大，落地窗正對著後山的花園，夜裡只能看見約的樹影，床也很大，深灰的床品，鋪得整整齊齊。
陸凜走到床頭櫃前，拉開屜。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各種的盒子，大大小小，琳琅滿目。
他轉過，倚著床頭櫃，看著夏洄。
“來，選。”陸凜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喜歡哪個？”
夏洄站在房間中央，看著那些盒子，嚨發。
“我不知道，我沒用過。”
陸凜也不催，只是那樣看著他，目幽深，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沒用過？真棒。”
確實沒用過。
江耀上他的時候，從來不戴。
陸凜認真地思索著，“那我幫你選。這個，超薄，你應該會舒服一點。這個，帶螺紋的，據說覺不錯。還有這個，據說是冰，你第一次會不會太刺激了？要不換這個吧，型。”
“陸凜。”
夏洄開口，聲音很輕，但打斷了陸凜的話。
陸凜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看他：“我什麼？”
夏洄深吸一口氣，走到他面前，離他很近，近到能看見他眼底那一層淡淡的。
“哥哥。”夏洄被迫改口。
那兩個字從他裡說出來，讓陸凜的眼神微微一暖：“誒。”
“對我溫一點。”夏洄聲音平靜，“行嗎？”
陸凜看著他，青年明明害怕卻強裝鎮定，他心一，摟著夏洄的腰，輕輕吻了下耳垂：“行，我答應你，慢一點，反正我們還有一夜的時間。”
陸凜的手臂越過夏洄的腰，把手裡的盒子放回去，換了一個，深藍的，上面寫著“超”。
“這個應該會讓你舒服的。”
夏洄垂下眼睛，沒有再看那些盒子。
陸凜走近一步，抬手輕輕過他的臉側，那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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