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洄看著他的眼睛，了：“我……喜歡。”
這種話對夏洄來說還是太超過了。
靳琛卻已經很滿足，他笑得不羈，湊近了去聞夏洄的脖子，似笑非笑地說：“沒關係，我們來日方長，我知道你喜歡我就好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願上我的，老婆。”
夏洄抿著，“誰是你……？別瞎。”
就在這時，夏洄的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
夏洄猛地回過神來，手忙腳地從口袋裡掏出通訊，螢幕上跳的名字讓他愣了一下——是科研院的值班號碼？
他看了一眼靳琛。
靳琛就那樣看著他，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不，緒並沒有因為被打斷而熄滅半分，反而像是在暗中蓄勢待發。
他就那樣等著，目灼灼，一瞬不瞬地鎖著他，像一頭盯住獵的狼。
但這頭狼沒有進攻。
他要等他接完電話，等他理完事，等他……給他一個答案。
夏洄垂下眼睛，接通了電話：“喂？”
對面傳來急促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夏洄的臉一點一點變了，原本因為酒和剛才的氛圍而浮起的緋紅逐漸褪去，眉頭皺起：“……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他結束通話電話，抬起頭看向靳琛。
靳琛還是那個姿勢，還是那個眼神，但看見夏洄的表，他的眼神變了變，從滾燙的期待變了清醒的關切：“怎麼了？”
夏洄有點著急說：“專案出問題了，我得馬上去科研院。”
靳琛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他又親了下夏洄的，直起，後退一步，讓開了路：“走。”
夏洄愣了一下，從桌上下來，腳剛落地，就被靳琛握住了手腕。
他以為他又要說什麼，卻見靳琛只是低頭，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他上：“外面冷，穿厚點。”
夏洄看著他的臉，心臟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
深夜裡，靳琛的飛車穩穩地停在科研院門口。
夏洄解開安全帶，正要推門下車，卻發現靳琛也解開了安全帶。
他愣了一下：“你……”
靳琛說：“我送你上去，這麼晚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走路。”
夏洄只好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科研院大樓。深夜的走廊裡空的，只有他們的腳步聲迴響。
靳琛就走在夏洄後半步，不遠不近，將他完全納自己的保護範圍。
到了實驗室門口，夏洄停下腳步，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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