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抿著，摘下落在他髮梢的花瓣，“疼，我麻，可能關節要廢了，你願意養我一輩子嗎？”
第123章
裝的。
夏洄心裡明鏡似的。
這人剛才跪著的時候，作流暢得很，膝行向前的時候一點猶豫都沒有，吻他的時候更是氣勢洶洶，現在說麻走不了了？騙誰呢。
但夏洄還是蹲下，手去了他的膝蓋。
江耀輕輕“嘶”了一聲，眉頭皺起來，像是真的很疼。
夏洄抬眼看他：“真麻了？”
江耀點頭，可憐的：“真的。你看我都沒法走路。”
夏洄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鬆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就繼續站著吧。站一會兒就不麻了。”
說完轉就要走。
“哎——”江耀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仰著頭看他，那雙眼睛裡那點委屈更濃了，“你真要走麼？”
夏洄沒回頭，也沒掙開他的手。
江耀攥著他的手腕，輕輕晃了晃，聲音放得更：“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走，小貓。”
夏洄終於回過頭，看著他。
江耀此刻站在晨裡，攥著他的手腕，像個做錯事求原諒的小孩。
他嘆了口氣。
“你到底想怎麼樣？”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還有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
江耀看著他，就那樣看著夏洄，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眼底那圈淡淡的青黑，看著他微微發乾的，看著他手指上那枚銀的指環。
“我想讓你別跑。”他說，聲音很輕，“我想讓你別一見我就躲。我想讓你，”他頓了頓，“給我一個機會。”
夏洄沒說話。
江耀鬆開攥著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你。”他說，站在晨裡，整個人被鍍上一層薄薄的金，“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談這些，你有工作，有專案，有三天後的演講，我就是想讓你知道，”
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沙啞，“不管你躲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不管你跑多遠，我都會追上來。不是因為我想你，是因為——”
他停了一下，結滾：“是因為我做不到不找你。”
夏洄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遠傳來一聲鳥鳴，細細的，長長的。
江耀往後退了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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