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斯特輕輕一笑，居然沒否認：“出去。”
加繆哼了一聲，沒再爭辯，轉離開，心裡卻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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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洄照常參加學流，白天一整天都在實驗室裡泡著，和帝國科學院的幾位研究員討論那些問題，不僅語言不通，還思想不和，夏洄一個人和那群老棺材板子吵了三個小時，午飯都是在會議室裡吃的盒飯，氣得他臉都白了。陳載和林汐一左一右跟倆門神似的圍著夏洄團團轉。
陳載先繃不住，手把夏洄手裡還攥著半盒的盒飯輕輕走：“導師，彆氣彆氣，氣壞了子我們倆今年的課題經費找誰批去？”
林汐立刻跟上，從包裡出顆檸檬糖剝好紙往他邊遞：“老師您消消氣，他們那是學水平跟不上您，急得只能抬槓。您跟一群思維還停留在上個迭代的老頑固計較，純屬降維打擊還被反彈了點無關痛的噪音。”
夏洄被兩人一左一右架著，腮幫子還鼓著，剛想再罵兩句，陳載已經麻利地把空盒丟了，林汐又遞上溫水，作練得像是演練過八百遍。
旁邊路過的其他研究院看得一愣一愣的，議論：“那是夏洄教授吧？剛才在會議室裡兇得跟要拆場子似的，怎麼這會兒……跟被倆小孩哄著的小朋友一樣？”
陳載耳尖一，回頭笑眯眯地丟了句：“我們導師，只對外人兇，對是寶貝。”
林汐點頭如搗蒜：“沒錯，我們團寵，只能我們慣著，別人氣一下都不行。”
夏洄臉更白了，這次是被這倆活寶氣的，手一人敲了個栗，卻沒真用力：“閉，再胡說下次實驗資料自己整理。”
兩人立刻乖巧站好，上應著“好的導師”，手卻依舊一左一右護著他，生怕他再衝回去跟那群老研究員二次辯論，把自己氣出病。
走了兩步，夏洄忽然停下，皺著眉補了句：“……下次再跟他們開會，你們倆一起進去，幫我吵。”
陳載和林汐對視一眼，齊齊立正：“收到！保證幫導師把場子吵回來！”
林在那兒悶頭憋了一上午，鍵盤敲得噼裡啪啦快冒煙，終於著酸脹的眼睛匯出一版方案——排版工整、邏輯嚴、資料紮實，一圈人掃完都挑不出半點兒能槓的大病。
抱著平板，下微微一揚，那又軸又傲的小脾氣全寫在臉上，雄赳赳氣昂昂就找夏洄去了。
剛進門就撞上陳載和林汐還在圍著導師哄人，夏洄臉剛緩和一點，見這副“來戰果求認可”的倔模樣，沒忍住挑眉：“又跟誰置氣了？”
林把平板往桌上一放，聲音清清脆脆：“沒置氣。方案改完了，他們挑不出錯。”
夏洄隨手翻了兩頁，眉梢慢慢鬆下來，上卻依舊淡：“還行，勉強能用。”
林立刻不服氣，鼓著腮幫子要爭辯，剛開口就被陳載笑著按住肩：“可以啊仔，這是替導師出氣去了？”
林汐也湊過來看，眼睛一亮：“絕了！這下那群老頑固再想挑刺都沒地方下！”
夏洄看著自家小姑娘這副倔得像頭小牛似的模樣，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下，手不輕不重彈了彈腦門：
“倔什麼倔，做對了就得意忘形？再檢查三遍，細節一點，照樣重改。”
林捂著額頭輕輕哼了一聲，卻老老實實抱著方案回去複查，腳步都輕快了不。
陳載湊到夏洄旁邊小聲嘀咕：“導師，您就，明明滿意得很。”
夏洄淡淡瞥他一眼，耳卻悄悄熱了點：
“再廢話，你們倆的實驗報告也一起重寫。”
他忽然覺得，帶後輩這件事，雖然累，但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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