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洄的手還搭在靳琛肩上，沒有收回來，靳琛的手還握著他的，也沒有鬆開。
“小貓，你還沒回答我呢。”
夏洄茫然地看著他：“啊，你問什麼了？”
靳琛的角彎了一下，笑容帶著一點壞，一點認真，他把夏洄的手舉起來，在自己臉頰上，蹭了一下。他的臉是熱的，胡茬有點扎手，蹭在掌心裡的。
“我那個啊，一聲吧。”他哄道，“就一聲，我飛了十四個小時，凍得半死，你就當心疼我，看在我們之間的誼上。”
夏洄無拒絕：“我們什麼誼？你是不是覺得，你飛了十四個小時，我就得什麼都依你？”
靳琛想了想：“不是什麼都依我，就依這一件事。”
夏洄勾一笑：“什麼不一樣？”
“不一樣。”靳琛被這笑容迷得五迷三道，“名字和老公，能一樣嗎？”
夏洄索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靳琛整個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一樣，一不。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微微張著，臉上的表從震驚變不敢置信，從不敢置信變狂喜，從眼底一點一點漫上來的，像日出之前的霞，不可遏制地鋪滿了整片天空。
“你主親我了。”他聲音在發抖，“我不是在做夢吧？”
“嗯。”夏洄說：“如果你的眼裡只有帳篷和我，應該就不是做夢。”
“那我可能是在做夢。”
“嗯？”
靳琛忽然笑了，他一把把夏洄抱起來，轉了一圈——帳篷不高，他的頭頂差點撞到橫樑，但他不在乎。
他抱著夏洄，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的夢裡，你嫁給我了，做了我的新娘，我們有了一群可的寶寶。”
夏洄：“……”
“小貓。”他的聲音悶在夏洄的領裡，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好開心。”
夏洄被他抱著，腳離了地，整個人懸在半空中。他的手搭在靳琛的肩膀上，覺到那個人的溫過料傳過來，很燙，像一團燒了很久的火。他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就那樣被抱著，聽著帳篷外面的風聲，聽著靳琛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正常。
“放我下來。”他說。
靳琛不放，“不，我再抱一會兒。”
“你勒到我了。”夏洄推他的肩膀。
靳琛立刻鬆了一點，但沒完全放開。
他退開一點，“我可以不抱你，但你得讓我在你邊，這個不能商量。”
夏洄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團被得很深、但從來沒滅過的火，手指了一下，抬起來，在靳琛的眉上輕輕劃了一下。
男人的眉很濃，眉骨很高，上去有一點凸起的稜角。
“你這個人，”夏洄聲音很輕，“怎麼這麼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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