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這三個字,就像是投平靜湖面的一顆重磅炸彈。
瞬間在鋪門前的街道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周圍那些原本被殺氣震懾、畏不前的五百名守備軍。
聽到這個名號,齊刷刷地倒了一口冷氣。
兵落地的“哐當”聲響一片,許多人連站都站不穩了,兩首打哆嗦。
大魏戰神,武安侯!
那是統三十萬鐵騎、十六歲便坑殺敵國十萬大軍的當世殺神。
是整個大魏朝連三歲小孩聽到名字都會嚇得不敢哭出聲的恐怖存在!
傳說他長八尺,面如紅棗,能生撕虎豹。
可現在,這個戴著青銅面的黃金殺手。
竟然指著鋪裡那個常年咳嗽、臉慘白、看起來手無縛之力的落魄書生。
喊他……武安侯?!
所有的目,像聚燈一樣齊刷刷地匯聚到了門檻的謝徵上。
謝徵那張原本就沒什麼的臉,此刻更是慘白如紙。
他甚至能覺到自己指尖的溫度正在飛速流失。
完了。
全完了。
他忍蟄伏,費盡心機地裝病、裝窮、甚至不惜厚著臉皮給一個鄉下屠戶當贅婿。
這隻自以為聰明絕頂的狐狸,終於在這風雪加的清晨。
被人當眾下了最後一張畫皮,出了淋淋的真容。
千機寒的毒氣開始在他瘋狂反噬。
謝徵單手扶著案板,形有些搖晃。
他沒有去看那個帶來死亡威脅的黃金殺手。
而是緩緩地、充滿絕地轉過頭,看向了站在雪地裡的樊長玉。
他甚至不敢去首視那雙清亮的眼睛。
這個人雖然是個力大無窮的瘋子,但同樣是個摳門到了骨子裡的形財迷。
斤斤計較那一文錢的排骨差價。
為了幾塊碎銀子就能把鎮上的地流氓追打出三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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