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刻著“百步長”三個大字的銅牌,在下熠熠生輝。
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滿是剛收完經驗和裝備的滿足。
從火頭軍裡那個專門負責切豬的小雜役。
僅僅憑藉幾場規模不大的遭遇戰,生生靠著那一串長得驚人的蠻族“高階人頭”。
一路平A,是砍出了一條晉升之路。
這升級速度,讓大營裡那些爬滾打了幾年的老兵看了都得眼紅。
但在樊長玉的視界裡,這不過是“刷副本肝進度”的日常作。
“喲,這系統連就勳章都實化了,還沉。”
把腰牌揣進懷裡,滋滋地拍了拍。
在後半步,謝徵穿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懷裡抱著一堆厚厚的文書簡牘。
他微垂著眼簾,一副手無縛之力的文弱書生模樣,極其安分地扮演著“隨軍文書謝二”這個新角。
“娘子,等會兒進了中軍大帳,切記謹言慎行。”
謝徵低了聲音,那張蒼白俊的臉上著深深的凝重。
“賀將軍名震北疆,生多疑,更是個出了名的武痴。”
“咱們初來乍到,風頭太盛,此番他突然傳你述職,恐怕沒那麼簡單。”
謝徵太瞭解這位賀將軍了。
當年在京城朝堂上,這老匹夫就是太傅一黨的死忠,與他這個武安侯是勢不兩立的死敵。
如今他雖然藉著“謝二”的假份去容貌,但若是讓這老狐狸看出端倪,必定是個大麻煩。
更何況,一個殺豬的村婦,單槍匹馬在戰場上斬殺了十幾名蠻族銳。
這等離譜的戰績,若是換做他坐在賀將軍的位置上,也是萬萬不信的。
這分明是一場打著述職旗號的鴻門宴。
“怕什麼,不就是去個任務順便領點賞錢嘛。”
樊長玉本沒聽進去謝徵的苦口婆心。
甚至興地了手,大踏步走向那座高高聳立、守衛森嚴的中軍大帳。
“這可是主城NPC的長,這營帳佈置得可真氣派!”
“不知道進去之後,能不能發點什麼藏的金傳說任務?”
謝徵聽著腦海裡這道悉的、完全不著調的心聲,無奈地了眉心。
他只能咬著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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