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出了腰間那把北疆大營制式配發的斬馬長刀。
只在手裡掂了兩下,樊長玉就嫌棄地撇了撇。
“什麼破爛玩意兒,還沒我那把生鏽的殺豬刀重,這種輕飄飄的牙籤怎麼打AOE傷害?”
隨手把那把在普通士兵眼裡算得上良的鋼刀,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雪地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剛上任的千總是要舉手投降的時候。
樊長玉的目,像兩把探照燈一樣,死死盯上了哨塔廢墟正中央。
那裡,豎立著一用來支撐主樑、足有大細、重達數百斤的生鐵地基柱子!
因為哨塔年久失修,這鐵柱子己經出了一大半,上面佈滿了暗紅的鐵鏽。
【天哪,要是把這些蠻荒巨狼打下來當坐騎,全隊的移速加不就都有了嗎?!】
【全都有!給老孃開大範圍AOE群攻啦!】
伴隨著這聲震天地的狂吼。
樊長玉猶如一頭甦醒的母暴龍,大踏步衝到了那數百斤重的生鐵柱子前。
紮下馬步,雙手死死環抱住那壯的鐵柱。
“給老孃——起!”
在那五百名氣勢洶洶的蠻族騎兵,以及一百多個嚇尿了的炮灰新兵驚駭絕的目中。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泥土開裂聲和金屬聲。
那深埋在凍土裡的數百斤生鐵柱子。
竟然被這個形甚至顯得有些小的中原子。
像拔一地裡的水蘿蔔一樣,生生地連拔了出來!
漫天的凍土碎石混合著冰雪西下飛濺。
樊長玉將那比人還要高出一大截的巨大鐵柱,極其輕鬆地扛在了肩膀上。
本沒有組織什麼防陣型。
而是像扛著一重型攻城錘、或者說是傳說中的金箍棒一樣。
一個人,扛著幾百斤的鐵柱。
在一陣猶如戰車碾過般的沉重腳步聲中,孤一人。
極其狂暴、且不講任何武德地,迎著那五百名全副武裝的狼騎。
發起了反衝鋒!
這完全顛覆了人類認知極限的極度暴力學,猶如一記悶,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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