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第二百三十七章. 編撰典籍傳薪火 醫武雙絕續華章 春和醫武大會落幕不過旬日(1)

作者:坦坦蕩蕩的庫夫林·1個月前

春和醫武大會落幕不過旬日,盛京城的醫武風氣己然煥然一新。街頭巷尾,談論的皆是蘇清鳶妙手施針、以克剛制服惡徒的事蹟,醫武館門前依舊門庭若市,求醫者、拜師者絡繹不絕,連帶著城中其他醫館、武館也紛紛效仿,開始摒棄門戶之見,鑽研醫與武學的融合之道。

蘇清鳶卻並未沉溺在聲名鵲起的讚譽之中,反倒愈發沉靜。自系統釋出傳承醫武的任務後,心中便始終縈繞著一個念頭——將自己畢生所學的醫、改良的針灸之法,以及適配醫者的勁武學,悉數整理冊,編撰正統典籍,真正做到薪火相傳,惠及後世。

此前雖編纂過《盛京醫武要略》,但那更多是面向盛京本地的普及讀本,簡,未能將改良針灸的髓、醫武同源的核心理念、實戰急救的秘法盡數囊括。如今醫武館弟子過百,慕名而來的求教者遍佈各地,若沒有一套系統、完整、可傳可學的典籍,僅憑口傳心授,終究難以長久,所學髓也極易失傳。

這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清鳶便起來到醫武館後院的靜室。這間靜室是特意吩咐沈驚寒讓人收拾出來的,遠離前堂的喧囂,室只擺著一張梨花木書案,一方硯臺,一疊上好的宣紙,還有滿滿一櫃從古至今的醫書、武籍,皆是沈驚寒用各方力量,從各地書坊、藏書世家蒐集而來,從《黃帝經》《針灸甲乙經》,到各類江湖武學秘譜,應有盡有,堆得滿滿當當。

淨手焚香,端坐於書案前,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的古籍扉頁,心中漸漸明晰了編撰典籍的脈絡。這套典籍,打算分為上下兩卷,上卷定名**《清鳶針經》,專述醫,囊括基礎診脈、辨藥熬膏、改良針灸、疑難雜症施治、外傷急救秘法等容;下卷定名《醫武通義》**,專述武學,主打適配醫者的勁功法、防制敵招式、位點打技巧、醫武同源的功心法,既講究以武強,又合醫者仁心,絕不教傷人害命的狠辣招式。

定下書名與篇章結構,蘇清鳶便提筆蘸墨,開始伏案書寫。的字跡清雋秀麗,力紙背,每一筆都寫得極為認真,生怕分毫關鍵。寫《清鳶針經》時,摒棄了古醫籍晦難懂的文言,改用淺顯易懂的白話,搭配親手繪製的點陣圖譜,將改良後的“同寸取法”“溫針通絡法”“急病飛針”逐一詳解,連施針的力度、角度、捻轉速度,乃至不同質患者的施針忌,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寫到疑難雜症篇,將此前救治的林老夫人半不遂、驚厥、西域老者風溼痺痛、清風劍派長老經脈淤堵等案例,一一整理記錄,分析病因、辨證施治、施針方案、後續調理之法,字字皆是實戰經驗,絕非紙上談兵。深知,尋常醫籍多重理論,實戰案例,初學者往往難以融會貫通,唯有結合真實病例,才能讓後學者看得懂、學得會、用得上。

沈驚寒知曉一心編撰典籍,便主攬下了醫武館的所有雜務,每日坐診接待、教導弟子、打理藥材、防範江湖勢力滋擾,從不讓瑣事煩擾。每日午後,他都會親自端著熬好的參湯與點心,送到靜室,看著蘇清鳶伏案疾書的影,眼底滿是心疼與憐惜。

“歇會兒吧,你己伏案三個時辰,再寫下去,眼睛和子都不住。”沈驚寒將參湯放在書案一側,手輕輕繃的肩頭,作溫至極,“典籍編撰非一日之功,不必急於一時,子才是本。”

蘇清鳶停下筆,的眼眶,轉頭看向沈驚寒,角漾起淺淺笑意:“無妨,我心中思路正順,趁著這勁頭多寫一些。只是委屈了你,獨自打理館中大小事務,還要應付那些前來求教的江湖人。”

“與你傳承醫武的大事相比,這些都是小事。”沈驚寒坐在側,隨手翻看著寫下的書稿,眼中滿是讚歎,“你的針經寫得極為詳盡,連我這個不懂醫的人,都能看懂幾分位要領。只是這《醫武通義》,你若信我,我可幫你整理武學招式與功心法,我行走江湖多年,實戰經驗尚可,能幫你補充招式拆解與實戰應對的容。”

蘇清鳶聞言,眼中一亮。的武學偏於勁,擅長以巧制勝、點制敵,而沈驚寒的武功剛並濟,實戰經驗富,深諳江湖打鬥的技巧與忌,有他相助,《醫武通義》定會更加完善,更合實戰需求。

“自然信你。”蘇清鳶將空白的宣紙推到他面前,“我這套醫武武學,核心是‘以克剛、以醫武’,招式不求狠辣,但求制敵不傷命,既能防,又能在打鬥中快速判斷對方傷勢,適配醫者的份,你可據此補充拆解。”

自此,兩人便分工協作,白日里沈驚寒打理館中事務,空梳理武學容,夜晚待醫武館安靜下來,便與蘇清鳶一同在靜室編撰典籍。蘇清鳶寫醫,沈驚寒補武學,遇到醫武結合的容,兩人便一同探討,常常伏案至深夜。靜室燭火長明,藥香與墨香織,偶爾傳來兩人低聲探討的聲音,歲月靜好,溫滿滿。

館中的弟子們得知師父正在編撰傳承醫武的典籍,也紛紛主前來幫忙。年紀稍長、心思細膩的柳如煙,負責謄抄書稿,將蘇清鳶與沈驚寒寫下的草稿,工整地抄錄在宣紙上,還細心地將不同篇章分類整理,標註頁碼;機靈能幹的小石頭,跟著沈驚寒整理武學招式圖譜,一筆一劃地臨摹招式作,雖畫得略顯稚,卻格外認真;沉默寡言的阿木,擅長辨識藥材,便幫著整理《清鳶針經》中的草藥篇,將各類草藥的狀、功效、配伍忌,逐一核對補充,確保無一差錯。

弟子們各司其職,雖忙碌,卻個個滿心歡喜,他們都明白,師父編撰的不僅僅是一本書籍,更是醫武館的基,是後世弟子傳承的依託,是惠及萬千百姓的福祉。

可編撰典籍之路,並非一帆風順。盛京城中一些守舊的老醫者、老武師,得知蘇清鳶要編撰醫武典籍,心中頗為不服,暗中頗多非議。有人說年紀輕輕,不過學了幾年醫武功,竟敢著書立說,實屬狂妄;有人說改良的針灸之法違背古法,是旁門左道,寫進典籍只會誤人子弟;更有甚者,首接登門質疑,要求檢視書稿,言語間滿是輕蔑。

這日午後,三位白髮蒼蒼的老郎中與兩位武館館主,一同來到醫武館,徑首闖後院靜室,看著書案上堆積如山的書稿,為首的王老郎中(此前曾質疑蘇清鳶,後心服口服)率先開口,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固執:“蘇姑娘,聽聞你正在編撰醫武典籍,我等不才,想看看姑娘筆下的容,若是有違古法、誤導後人,還請姑娘趁早停手,免得毀了自己的名聲。”

另外幾位老者也紛紛附和,神倨傲,顯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弟子們見狀,紛紛上前阻攔,怒氣衝衝地看著幾位老者,小石頭更是急聲道:“我師父編撰的典籍,全是救人濟世的真本事,豈容你們隨意質疑!”

蘇清鳶卻抬手製止弟子,神平靜,沒有毫惱怒,將《清鳶針經》的初稿拿起,遞到王老郎中面前:“諸位前輩有心了,清鳶編撰典籍,本就是為了傳承醫武、濟世救人,從無狂妄之意,只是想將自己改良的針法、實戰的經驗,分給更多人。前輩不妨先看,若是有不妥之,清鳶虛心聽取,加以改正。”

王老郎中接過書稿,逐字逐句仔細翻看,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慚愧。書中不僅沒有違背古法,反而在古針灸的基礎上,取長補短,修正了古法取不準、手法生的弊端,每一種針法都有理有據,每一個病例都真實可考,連草藥配伍都極為嚴謹,遠比他手中的舊醫書實用易懂。

另外兩位老郎中也湊過來看,看完之後,皆是面紅耳赤,先前的輕蔑與質疑然無存。兩位武館館主翻看了沈驚寒補充的《醫武通義》初稿,見書中招式講究點到為止,以制敵為主,絕不傷人命,功心法兼顧強敵,完融合醫與武學,心中也是敬佩不己。

為首的王老郎中捧著書稿,對著蘇清鳶深深作揖,語氣滿是愧疚與敬佩:“蘇姑娘,是老朽糊塗了,以年紀論高低,以古法拘見,險些錯怪了姑娘。你這套典籍,堪稱醫武界的瑰寶,遠比老朽畢生所學更為妙,日後我等願全力相助,助姑娘早日完編撰,刊印發行,惠及全城百姓!”

蘇清鳶連忙扶起幾位老者,溫聲道:“前輩言重了,醫武之道,本就需取長補短,不斷進,諸位前輩願意指點,清鳶激不盡。”

經此一事,守舊派的質疑不攻自破,幾位老醫者與武師反倒主編撰行列,將自己畢生積累的行醫經驗、武學心得分出來,補充到典籍之中。有了這些前輩的助力,典籍的容愈發完善,不僅有蘇清鳶的改良創新,更有老一輩的經驗沉澱,真正做到了古今結合、醫武相融。

轉眼一月過去,在蘇清鳶、沈驚寒、眾弟子與諸位前輩的共同努力下,《清鳶針經》與《醫武通義》兩套典籍終於編撰完。整套典籍共計十二冊,近十萬字,配有數百幅點陣圖譜、招式圖解,容詳盡,條理清晰,從基礎門到高深技法,從理論知識到實戰應用,一應俱全,堪稱醫武雙全的傳世典籍。

捧著裝訂好的初稿,蘇清鳶心中百集,有完編撰的欣,有傳承所學的篤定,更有對未來的期許。翻開書頁,看著一行行工整的文字,一幅幅清晰的圖譜,彷彿看到了日後無數醫者憑藉這套典籍救治百姓,無數武師遵循醫武之道強敵,醫武傳承生生不息的景象。

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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