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年僅是過得赤貧,可他的人在小鎮生活的那些年,飽非議。關於這些,他無法忍。
只要回到那裡,聞銘每次開車路過學校門口,看著從裡頭出來的年輕面孔,都難免會想:這會不會是另一個他和楚嶠?
為此,這些年來,他竭力為涼平拉贊助,修公路、建學校,甚至每年從自己的集團分紅中拿出一部分作為教育基金,為的就是讓這些孩子不要困於“這裡”,不要困於認知。
他在用自己的力量,幫助這群年輕人“出逃。”
“那以後,我是說以後,咱們沒事,就不回去了。”楚嶠說,“去哪都行,找一個喜歡的城市生活。或者定居省城。”
“好。”聞銘允諾。
他們剛聊完這些,手機裡工作的電話便進來了。
劉佳告訴,方宜小姐的健房裝修現場出了點意外,有位工人因為不小心,從架子上摔了下來,好在架子搭建的不高,人並沒有大傷,只是有些輕微的骨折,已經被送往醫院檢查。
可傷的工人兒子,也在同個裝修團隊,對此不滿,認為是另一位工友使壞,於是兩人在現場大吵了起來,頗有幹架之意。
帶隊的裝修師傅,也就是承包這個工地的小老闆,好不容易勸了架,可還是擺平不了,現在整個局面很是僵持。
健房預計九月份就投使用,眼下沒剩兩三個月,工期怕是會延誤,按照合同上的約定,延遲付現場,是要扣錢的。
楚嶠聽到這事,好不容易展的臉上又眉頭鎖,悶了一口氣,朝著電話那頭的人問話,“那裝修工頭怎麼說?你讓他好好協調,若是無法準時付,咱們這兩天就換人,平日裡合作的那幾支裝修團隊的老闆,你聯絡了嗎?先問問他們現在的檔期安排。”
“問了,早上出事時就問了。可大家現在都檔期排滿了,很難空來接這個單子。何況和方小姐對接的是這支,很多細節敲定需要他們才更瞭解,臨時換人,怕是後期理不好,會影響到裝修效果。”劉佳有些忐忑地回。
這件事原先從頭到尾都是楚嶠自己在跟,凡事都談好了。這才到手中沒兩天,便出了事,令覺得心有愧。
是不夠負責。
今早本應到現場去監工的,可是昨夜和朋友出去喝了點酒,起晚了,再後來便是被出事的電話給吵醒的。
“那帶隊的老闆呢?他什麼態度,有沒有辦法臨時請兩個替補的工人?總不能有人罷工了,整支裝修隊伍就廢了吧?”楚嶠語調顯然比先前急了些。
這兩年自己幹工作室,才真確地覺到老闆是真的難當。瑣事一堆也就罷了,偶爾還要應付這些人世故。
想來鬧事的工人也是刻意的,明知他們工期在即,定是為了多索要點工傷賠償金,才會鬧。
楚嶠猜想,定是那位裝修小老闆不夠厚道,給出的賠償令病人不滿意了。
“替補的話,還是得問問看。”劉佳回。
剛進這行不久,這類事理得,出了事便開始慌,倒是真沒往這上面想。
“嗯,你先跟領頭的談好,若是他臨時找不到替補的,就咱們幫忙從其他裝修團隊借兩個人過來。另外,你問下那位出事的病人住哪,我跑一趟醫院,給他送點問金。”楚嶠說道。
畢竟是合作了許久的老團隊了,也不好因為這麼一件事,就撕了臉面。
索這一單掙點,補些賠償問金給工人。
這年頭普通人,但凡沾上點突發疾病,家裡的生活水平將很大的影響。
對此,同。
劉佳在電話那頭連忙點頭,並向楚嶠保證會理好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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