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租界，哈同大樓下，松本一屁坐進車裡，砰地關上車門。
他臉鐵青，抿得的，一句話也不說。
陳徑坐在旁邊，看了他一眼，“會長，井上先生怎麼說？”
松本沒吭聲，衝司機擺了擺手，“去居酒屋。”
司機發車子，往居酒屋開。
一路上松本都閉著眼，手指不停地敲著膝蓋。
陳徑也沒再問。
到了居酒屋，松本首接進了最裡面的包間，把服務員都趕了出去。
包間裡就剩他們兩個人。
松本給自己倒了杯清酒，一口灌下去，然後長長吐了口氣。
“山田君，”他聲音有點啞，“也不瞞你了，井上先生代表皇軍，現在他很生氣。”
陳徑點點頭，等著下文。
“杜月笙這件事，我必須搞定。”松本又倒了杯酒，“搞不定，我這個會長位置坐不穩不說，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陳徑皺了皺眉，“這麼嚴重？”
“井上這人，說到做到。”松本苦笑，“他是土原賢二將軍的人，手段狠著呢。”
陳徑想了想，“會長，我倒是有個想法。”
“說。”
陳徑起裝著開啟包間門看了一下，關上門坐到松本邊，“杜月笙骨頭，老婆孩子又多，就怕威脅也拿不住，咱們可以換一條路。”
“換哪條？”松本抬頭看他。
“青幫三巨頭，杜月笙、黃金榮、張嘯林。”陳徑說，“杜月笙不合作，咱們可以去接另外兩位，只要搞定其中一個人，就算杜月笙不合作，那也算有功，井上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松本搖頭，“不行，每個人都有專人負責接，我去手，會出子的。”
“小野的事，會長難道忘了？”陳徑看著他。
松本眼睛亮了一下，但馬上又暗下去。
“不行。”他搖頭，“井上這人太狠，要是被他查出來，我們殺他的人，你我都死的很慘。”
“會長。”陳徑笑了，“我辦事，你放心，小野不就什麼事沒有？”
“井上他要的是結果，不是誰去辦的。”
“再說回來，現在不手，杜月笙那脾氣，怕是搞不定，到時候井上怪罪下來，您我不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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