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我拉了拉的手，指??????著那個小孩。
然後用嘶啞的聲音說了三個字。
“像我。”
陳秀蘭的表變了。
又看了一遍那個小孩。髒兮兮的臉，恐懼的眼神，手腕上的勒痕。
還有旁邊那個中年人，暴地拽著小孩的胳膊，裡罵罵咧咧：“走快點，磨蹭什麼？”
小孩被拽得踉蹌了一下，沒哭，也沒出聲。
陳秀蘭放下菜籃子，拉著我快步跟了上去。
跟了一段路，在巷子口攔住了那個人。
“大姐，這是你孩子嗎？”
人的眼神閃了一下。
“是啊，我閨，咋了？”
“手上怎麼了？”
“小孩皮，自己弄的。”
陳秀蘭蹲下來看著小孩。
“小朋友，是你媽媽嗎？”
小孩的抖了一下，眼神恐懼地看了那個人一眼，然後低下了頭。
沒點頭，也沒搖頭。
那種恐懼。
我太懂了。
那是想說不是，但不敢說的恐懼。
陳秀蘭站起來，臉上的表已經變了。
不再是溫的母親，而是一個見過地獄的人。
“大姐，我覺得這孩子不像你生的。”
人的臉變了。
“你什麼意思？關你什麼事？”
“手腕上有勒痕，臉上有傷，服髒這樣，你說是你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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