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不僅僅是陳僱來的。
一個瘋子，是所有計劃裡，最不可控的變數。
陳為什麼要用一個瘋子？
他圖什麼？
還是說，連陳，也控制不了這個瘋子？
我的頭，開始作痛。
整件事，像一團被貓玩弄過的線，看似找到了線頭，卻越扯越。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陳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深的休閒西裝，頭髮梳理得一不苟。
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疲憊和擔憂。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將我攬懷中。
“婧婧，你嚇死我了。”
他的聲音，帶著沙啞。
他的擁抱，很有力，似乎想傳遞給我一種安定的力量。
我沒有，任由他抱著。
卻像一塊僵的木頭。
我能聞到他上悉的古龍水味。
混合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還有一種，我從未聞過的，陌生的士香水味。
很淡，卻很清晰。
我輕輕推開他，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沒事。”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好像很忙。”
我的話，意有所指。
他臉上的表，有瞬間的凝滯，但立刻恢復了自然。
“剛從醫院那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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