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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掉。”
乘務長愣了一下，但立刻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開啟了錄影。
鏡頭，對準了高明那張慘白的臉。
“第二。”
我出第二手指。
“我要航空公司立刻草擬一份免責協議。”
“協議容必須寫明，我是應你們的急請求，在條件極其有限的況下，對患者進行人道主義救援。”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無論病人是生是死，我個人，以及我所在的瑞華醫院，不承擔任何法律上和道義上的責任。”
“這份協議，需要高明簽字畫押。同時，需要至五名頭等艙的乘客，共同簽字作證。”
乘務長立刻點頭。
“沒問題！我馬上去辦！”
轉，對另一名空乘吩咐了幾句。
“第三。”
我的目，重新落回高明上。
眼神里，帶著一玩味。
“你剛才說，你願意做任何事，願意拿出所有的錢，對嗎？”
高明像是小啄米一樣，瘋狂地點頭。
“是！是！我願意！”
“很好。”
我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要你，還有那個林薇，以及幕後主使陳，共同出資五百萬。”
“這筆錢，不是給我。”
“是捐給‘春蕾計劃’，用於資助貧困山區的失學。”
“我要你們在飛機落地後的二十四小時，把這筆錢打到指定賬戶。”
“並且，在市級以上的報紙上，連續三天，刊登你們的道歉信。”
“向我，周婧，公開道歉。”
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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