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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拿起放在林薇枕邊的手機，關掉了錄音。
我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功地，在陳和林薇之間，撕開了一道裂。
並且，親眼證實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孩子，不是陳的。
走出病房，陳一直沉默著，帶我走到了走廊盡頭一個無人的臺。
晚風，吹起他的角。
也吹散了他臉上最後的偽裝。
“說吧。”
他點燃了一支菸，猛吸了一口。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不再我婧婧。
也不再扮演那個深的未婚夫。
我們之間，圖窮匕見。
“我想怎麼樣？”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陳，你到底想怎麼樣？”
“找一個患絕症的人，懷上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再設計一場驚天地的空中救援，最後把我推上英雄的神壇。”
“你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布了這麼大一個局，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錢？”
“還是為了……別的什麼？”
他彈了彈菸灰，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周婧，你很聰明。”
他看著遠的城市夜景，緩緩說道。
“比我認識的所有人，都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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