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那日晴空萬里。
李府張燈結綵，賓客絡繹不絕。
李承志穿著新做的青長衫，笑容滿面的站在門口迎客。
看不出半點頹喪。
我陪在他邊，扮演著賢淑的妻子。
每有客人來我便含笑行禮。
「承志兄好福氣啊！」有人打趣，「娶了這麼位如花似玉又賢惠的夫人。」
李承志笑著攬我的肩：「子確實賢惠。」
我微微側，避開他的手，卻笑得溫：「夫君謬讚了。」
賓客們陸續席。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西廂房那邊忽然傳來吵鬧聲。
一個丫鬟慌慌張張跑進來：「夫人、爺，不好了！玉姝姑娘，鬧著要出來！」
李夫人臉一沉：「胡鬧！讓好生歇著。」
話音未落李玉姝已經闖了進來。
頭髮散一素白，整個人瘦得了形。
見了滿堂賓客，也不怕，徑直衝到李承志面前。
「承志哥哥，」抓住他的袖，聲音淒厲，「我們的孩子死了！你為什麼不給我報仇？為什麼不把害死我們孩子的人抓出來？」
滿堂寂靜。
所有人都看過來。
眼神里有驚訝有探究，也有看好戲的興。
李承志臉漲得通紅，用力甩開的手：「玉姝，你瘋了？胡說什麼！」
「我沒瘋，是你說的！你說等我生下孩子，你就休了商琉璃娶我。你說我們的孩子會是李家長孫，現在孩子沒了，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啪！」
李夫人衝上去，狠狠扇了一耳：「混賬東西，病糊塗了說胡話！還不把拖下去。」
兩個婆子趕上來拉人。
13.
李玉姝掙扎著，忽然從懷裡掏出一疊東西，用力往天上一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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