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有勒痕的那個小心翼翼問,「姑娘都聽見了?」
「一字不。李承志和李玉姝的事是真是假?」
「千真萬確!」缺耳朵的搶著說,「我上個月才跟著李家的老地縛靈進過李府,親眼看見李承志半夜從李玉姝房裡出來,帶都是的。」
「那孩子呢?」
「李玉姝請了城外的大夫看診,我趴在樑上聽見的,確確實實三個月了。那大夫還說胎像不穩,得仔細養著。」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真是好大一場算計。
再睜開,我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李家打算怎麼算計我?」
兩個小地縛靈七八舌說開了。
說李夫人準備在親後,就會藉著幫我打理為名,逐漸接管我的鋪面賬本。
李承志則會以生意週轉為由,一點點把我的箱銀「借」
走。
至於田莊地契……
他們會找機會出來悄悄過戶。
總之計劃周,步步為營。
若不是今晚聽見這些,我恐怕真要著了道。
「最後一個問題。」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它們,「你們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兩個小地縛靈了脖子。
「我們,我們生前也是被惡人害死的。」缺耳朵的小聲說,「看不得好人被欺負。姑娘上有正氣,我們覺得到。」
勒痕小地縛靈補充:「而且李家宅子風水不好,我們這種孤魂野鬼進去都不舒服。要是姑娘真嫁過去被欺負死了,變厲鬼,那我們這些鄰居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這倆倒黴孩子倒是實在。
我從妝匣裡取出兩張剪好的紅紙,用筆在上面各畫了一道符。
這是小時候遊方道士教我的。
說能助孤魂野鬼早日解。
「這個給你們。」我把紅紙放在床腳,「明日我會讓人備下香燭紙錢。今夜之事……」
「我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聽見!」
兩個小地縛靈搶著保證,隨即抱著紅紙就消失在了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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