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猜測是天賦驚人,天生就有道法之氣纏,是個生來就適合學習玄的極好苗子。
因為這只是一個三四歲的稚,怎麼樣都不可能有那麼厲害的,所以老道士也沒有往那方面想。
誰能想到,最不可能的可能,就出現在眼前。
這下,老道士算是恍然大悟過來,難怪自己安排的拜師儀式,會往這麼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
如今看來,他的確是不夠格當人家師父的。
相反,人家反而還有資格當他師父呢。
蘇小小盯著那茶,了舌頭。
【好久沒喝茶了,茶是什麼味道的呀?】
仲猴兒撓了撓頭,手裡的茶都快涼了,這拜師到底還既不繼續呢?
“那個,師父,我昨兒忘了跟你說了,有個善在香案下留了封信,說是希咱們下山一趟,家裡有況,希您能幫幫忙,我尋思著咱們好久沒來生意了,要不咱先下山一趟?”
老道士還在糾結,道詭之實在太厲害,又失傳了,他如果能跟著這個小娃學習,也算是一種修行,將來也能更好地幫助他人。
可他的思想還是偏傳統的,自己年輕時也已經有過師門,一日拜師,便終就是這一師門的傳承者。
現在讓他拜一個比他小了好幾的小娃為師,他不知道這件事到底對不對。
蘇小小也不是非要當人家師父的,雖然也希自己的本領能有傳承,但並不想強求別人。
看出這老頭兒有些猶豫,蘇小小便是眼神一閃,不再究竟這件事,而是將心思放在了仲猴兒說的“下山”二字上。
收起小紙人一號,仰頭忽閃著大眼道:
“你們要下山?帶沃一起叭!下了山會有人來接沃噠,雖然爹地死了,但是沃也是有人管的,你們帶沃下山吧。”
自己一個小短下山,不很費力,還會引人注意,保不齊就會被發現。
但如果這倆人能幫打掩護,那就再好不過了。
仲猴兒和老道士對視了一眼,只能點頭同意。
老道士還沒想通,做好自己的心理工作,拜師一事便擱置了下來。
他將蘇小小拉到一邊,嚴肅道:
“孩子,你的小紙人千萬不要示人,在不信任的人面前,不要隨便暴出來,知道了嗎?”
這種事太過駭人聽聞,老道士怕蘇小小因此惹來麻煩。
蘇小小雖然心智已經迴歸天真,但該有的心思並沒有退化,當然明白老道士地意思,於是點了點頭,小臉明道:
“泥放心叭,沃才不傻嘞,因為你上功德深厚,你那個小徒弟上的氣息也很純淨,都是好人,沃才會沒有顧慮的。”
當然,即便在外面,也不怕這一手,是有實力保護好自己的。
老道士見蘇小小心思通,心下稍安,當然也不忘囑託好仲猴兒,讓他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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