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人自危,都很恐懼那個有問題的人會不會是自己。
老道士再次掃視了一眾秦家人,依舊瞧不出源所在,或許需要他在秦家住上一段時間,才能慢慢推演卜算出結果。
秦家人大多大氣不敢,生怕被老道士盯上,點出那個有問題的人就是自己。
秦馨雅竟也莫名的害怕起來,突然指著老道士大吼大。
“他騙人,這都是他胡說八道的,一定是因為他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才故意說是人有問題,他本就不是什麼大師!”
老道士被質疑也不惱,只幽幽道:
“既然你們不信老道的話,那就另請高明吧,猴兒,咱們走。”
蘇小小眼神一轉,深知這筆買賣錢,一定會落在老道士上的,這是他應得的,便繼續看起熱鬧。
那秦家老見此果然急了,連忙攔住老道士的去路。
“大師大師,您別生氣,小孩子言無忌。”
“把先領下去,大人說話怎麼老是?你們平時是怎麼教育的?”
秦家老將火氣撒到了秦母上,連著沒什麼存在的秦父也平白遭了老父親的一記白眼。
秦母看出家翁這回是真生氣了,連忙拉著秦馨雅離開。
秦馨雅邊哭邊回頭,不相信自己居然會被爺爺嫌棄。
“媽媽,爺爺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秦母的臉上難得對這個兒出嫌棄之,只隨口敷衍了幾句便不再說話。
秦家,呵,說到底就是個暴發戶,眼界小,思想迂腐。
那家翁前半生還是個頑固不化的老農,剛嫁進秦家的時候,一大家子人在一件破房子裡,勾心鬥角只為了誰家多掙一頭豬。
老二家早早有了兒子,家翁明裡暗裡都是偏心老二一家的,而只生了個兒。
原本也就是個農戶,沒多大家產能繼承,生男生不過如此。
現在不一樣了,家裡一夜之間發了筆橫財,家翁那種傳統觀念就逐漸顯出來,都看得比誰都清楚。
明面上,全家人都捧著兒,因為這一輩裡,也就得了馨雅一個孫。
可暗裡卻是知道的,他們本沒將母放在眼裡。
眼下那老道士說家裡有個倒黴胚子,搞不好這罪名最後要落到母頭上。
吵鬧的走了,秦家老連忙對著老道士點頭哈腰起來。
“大師,家裡小孩不懂事,我再次向您表示抱歉,不知道大師能不能明示,問題到底出在誰上?”
老道士不想騙人,他搖了搖頭道:
“很憾,老道我擅長的是風水堪輿,卜算命格這等手段並不擅長,只能看出是你家人有問題,不過你也不用著急,只要一心向善,教導家裡人都從善積善,心存善意,問題自然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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