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祖眼一眯，預事不妙。
這孩子，是在威脅他……
見對方一直盯著，蘇小小忍不住齜牙一笑。
這些什麼世家大族的，就是秘多，還不能讓很多人知道。
蘇小小正是拿了這點，不怕老頭兒不告訴。
龍老祖贏不過蘇小小，只能唉聲嘆氣地在面前坐下。
一老一坐在團上對視了幾眼，龍老祖這才緩緩開口。
“我們祖上承襲下了強大的玄，可也因此引來了災禍。”
在龍老祖輕描淡寫的敘述中，蘇小小聽到了很多龍家的輝煌歷史，可伴隨榮譽的，還有無數辛酸和無奈。
“以前，祖輩們為了斬妖除魔，維持兩界平衡，一心追求強大的玄，只顧增強實力，忘了要外兼修，導致造了很多的業障。”
“時間久了，業障災，引來了詛咒。”
“這個詛咒十分強大，十分霸道，不管先祖們用什麼辦法，都無法擺，就這麼世世代代傳了下來。”
在龍老祖的描述中，曾經的龍家家大業大，人口眾多，整個家族龐大到幾乎能夠獨立鎮，龍家子嗣遍地。
可自從詛咒出現以後，龍家開始人口凋零，到如今加上旁支，也才不過幾十人口。
詛咒還逐漸影響到了整個玄道世家，不人口逐漸變，就連新出生的孩子中，也鮮能再出天賦不錯的小輩。
這個詛咒不是想斷他們的，更是想斷了玄的傳承。
龍老祖接著道：
“後來，族中道行很高的前輩總算是鑽研出了減緩詛咒迫害族群的辦法，那就是獻祭。”
“獻祭的這個人，必須是龍家負龍氣最足的那個人的子嗣，這一次，就到燼寒了。”
老祖嘆了口氣，他是很看好龍燼寒的，當然也不希用他的孩子去獻祭。
可如果不那麼做，整個族群又要怎麼辦？
蘇小小蹙眉。
“說了半天，也不過是業障凝聚產生的詛咒，這種詛咒的確不怎麼好解，但說到底，只要與業障有關的詛咒，都可以用功德來還債。”
“你們有這麼多人，人人積攢功德還債，幾代人就能還完。”
“結果你們卻用了最要命的獻祭，來反抗詛咒，獻祭的本就是造業的開始，越是詛咒不散，就越以獻祭之法繼續積攢業障，導致詛咒之力更頑固，惡迴圈。”
“那個想到要用獻祭來反抗詛咒的人，真是個蠢材。”
蘇小小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無語地道出了事的本質。
因此，也大致猜到，自己為什麼沒有在乾爹上，覺到詛咒存在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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