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銘,你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的,深更半夜都還在挑燈努力,一定很辛苦吧。”
老爺子話落,晉銘一臉笑意地搖搖頭。
“爺爺,我不辛苦不累,每天都很充實,小師父教了我們很多新穎的東西,都是以前從沒聽過的概念,我每天回來還得好好消化白天學的東西,才能慢慢領悟。”
說到這,晉銘都有些慚愧了。
以前他還因為自己天賦不錯,而沾沾自喜。
就算是偶爾出谷,在那些富豪面前,還能以大師自居。
可這十多年,讓他深深會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大師。
他的那點天賦,真的不值一提。
小師父沒有嫌棄他,這幾日更是不嫌麻煩地,從最基礎的開始教他們,實在是太有耐心了。
老爺子心裡不是滋味,但也真心替自家孫子到高興。
“你能那麼用工刻苦,爺爺我很欣,老祖他不在玄道上造詣很高,而且一心向善,功德頗深,你不應該向他求教玄上的事,更應該學他的為人世,明白嗎?”
晉銘聞言,默默點了點頭。
爺爺他們還以為龍老祖才是師父呢。
想了想,晉銘便將自己畫功的增壽符拿了出來,擺到全家人面前。
“這是,增壽符?”
家一人看到符紙上的紋路,乍一看便是增壽符,但仔細看,又發現與他們知道的增壽符有些不同,所以語氣中帶著不確定。
老爺子緩緩走到晉銘面前,將那增壽符拿在手中,仔細打量。
“這增壽符,好像有些不同尋常,這是你師父教給你的?”
晉銘連忙點頭。
“這些天,我們四個都在學習這道增壽符,今天總算是在課堂上,功畫出來了。”
老爺子擰著眉,面不解。
龍老祖怎麼會教那麼尋常的增壽符給他們呢?
那四個被收做弟子的人,都是各家天賦不錯的人,早就會增壽符這種符篆了。
他記得自家孫子二十歲那年,便學會了增壽符,這有什麼好學的?
但考慮到自己手裡的這張增壽符,確實和平常他們畫的增壽符有些不同,老爺子也沒有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的疑問,而是試探著問道:
“那你師父除了教你們畫這道符外,還有教其他什麼嗎?”
晉銘聞言搖搖頭。
“爺爺,你都不知道,這增壽符看似簡單,其實極難上手,我們幾個花了十多天才終於功了,小師父說我們的基本功不行,這些天都在教我們最基礎的古符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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