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太好忽悠了,擺擺樣子而已,我也會啊,這都能被你們誇上天,跳蚤市場果然很Low。”
陸瑤見不到別人誇蘇好,自然忍不住出口冷嘲熱諷。
在眼裡,蘇只不過是蹲在那裡,對那些東西一,看一看而已,期間一句話都沒說。
如果這就是鑑寶的話,那也會。
一旁的沈沐白也沒有站出來說話,阻止陸瑤。
他認識蘇也有五個年頭了,從沒聽說蘇還會鑑寶。
蘇家是經營著古董生意不假,但蘇從不參與家族事業,只學自己想學的,蘇家的古董行,也就蘇家老大蘇建林在管理。
蘇沒有鑑定資質,又這麼年輕,很難到古董界的邊。
陸瑤那頤指氣使的樣子,很快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尤其是最後那句,“跳蚤市場果然很Low”,更是引起了公憤。
“喂!這位小姐,你這話也太尖酸刻薄了吧?人家也沒招你惹你,你別太離譜。”
“是啊這位小姐!你既然這麼看不起我們跳蚤市場,那你自己怎麼也來了?這麼說有意思麼?”
眾人紛紛回懟陸瑤,每個人都將那句“小姐”念得極重,眼裡對陸瑤的鄙夷更是毫無遮掩。
你一個在大款面前賠笑的玩意兒就安分點,說話,當個花瓶就得了,你還上了,真是可笑。
陸瑤知道自己惹了眾怒,也不敢再說話。
看向蘇,挑釁道:
“蘇,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蘇用一種玩味地眼神看了眼沈沐白,隨後對陸瑤道:
“你想怎麼個賭法?”
陸瑤篤定蘇剛才只是裝腔作勢,蘇這人就這樣,總喜歡錶現出自己很認真,很專業的樣子。
以前跟在沈沐白邊,看他們兩個談,去一些很有藝氣息的展覽參展,蘇便是這樣,認真盯著一樣藝品,好像自己有多懂一樣,隨意說著一些自己的見解。
圍觀的那些人居然也都信,還一個勁兒誇蘇有思想,懂藝,簡直是笑話。
蘇不過就是仗著家世好,能上得起高階的培訓班,考的名校而已。
既沒有深造藝,也沒有深研鑑定學,靠幾句胡謅,做做樣子,就贏得周圍人的誇獎,真是笑死了。
陸瑤再次冷笑一聲,轉而看向那老者。
“老頭,我猜是要找出這裡麵價值最高的一樣東西吧?”
老人家很不喜歡陸瑤的臉,尤其那一句老頭。
可他始終面帶微笑,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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