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蘇家上下的氣運已經和凶宅掛了勾,就算搬走也無濟於事,除非短期迅速找到下一個接盤俠。
可這下家哪有那麼好找?要不然凶宅也不會空置好幾年沒人敢來。
昨天聯合請道士做法的幾個大佬也在暗中觀察蘇家的況,聽說蘇家三男今早的狀況,除了石油大亨外,皆是一副看好戲的臉。
他們的不順和黴氣沒能轉嫁過去不要,反正就那凶宅也夠蘇家人喝一壺的了。
下午太正燦爛,蘇家便迎來了第一批到訪的客人。
二老補覺去了,也只有蘇能出面。
似乎早就料到會有人上門來,早早讓劉媽備好了茶水,還許一武回家守著,以防萬一。
聽見門鈴聲,劉媽頓時張起來。
在看了蘇一眼後,這才去開門。
沒想到第一個上門來擺放的,竟是石油大亨朱勁山,這讓蘇大意外,同時也警惕起來,默默地將小小的小推床往後拉了拉,示意許一武警惕。
朱勁山的況,蘇已經從父親那裡知道。
這人是個狠角兒,年輕時走南闖北,惹是生非,欠下幾個億的外債,卻是讓他闖出國門,在境外混出了名堂,現如今已是聲名鶴立的暴發戶石油大亨。
據說他所用的油山,幾輩子揮霍都都用不完。
朱勁山長得幾位獷,刀疤臉,滿紋,一雙鼠眼沒有猥瑣之,反倒是像鷹眼一樣犀利。
許一武也是行伍出,一下看出這人上的江湖氣,和那些只會勾心算利的生意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他不聲地換了位置,雙手背立,到了朱勁山的側後方,表面看只是作為一個普通保鏢,隨便站在客廳裡,但事實上,他已經全神戒備,只要朱勁山有異,他就會瞬間撲上去。
朱勁山只是瞥了眼許一武,不甚在意地坐了下來。
“蘇小姐,沒必要對我這麼防備,我朱勁山有一說一,今天是來向你道歉的。”
說著,一座玉雕的紫觀音便出現在了茶几上。
蘇不挑眉看向朱勁山。
“朱老闆,這是什麼意思?”
要是昨天沒看錯的話,就是這個朱勁山帶頭搞的法事,他昨天還想著要還他們全家呢。
朱勁山毫不避諱自己的所作所為,大方承認道:
“昨天那場法師,是我聯合幾個老闆搞的,目的也是為了驅驅邪,你也知道,這座是凶宅,有人住進來,我們心裡都不踏實。”
朱勁山沒說實話,但蘇也沒有揭穿他。
這時,蘇小小突然支稜起腦袋來,斜眼看了朱勁山一眼。
【咦?這個大叔有點意思呢,雖然是一草莽氣,但面相又是大富大貴之命,而且人到中年還能得貴人相助,就在不久之後,幫他的貴人就要出現了。】
而且蘇小小發現,這人雖然面相有點兇惡,但裡不是大惡之輩,雖然江湖氣重了點,但他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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