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扭頭看了眼蘇雲沐,張了張,最後輕嘆了口氣。
【算了,二舅舅也是可憐,頭腦簡單就算了,還是個腦,總不能見死不救,就給一張平安符安一下他叭。】
蘇雲沐臉上一喜,早已將雙手奉上,一臉期待地看著蘇小小。
蘇小小掏了掏自己的小揹包,出一張三角黃符,隨意地丟出窗去,蘇雲沐如獲至寶,瞬間將平安符捧在手心,比捧一塊世間玉還要珍視。
“果然崽崽最疼我這個二舅舅,崽崽你放心,你二舅我一定可以的!”
蘇小小眨了眨眼,嘀咕道:
“瞧把二舅舅高興的,一張平安符而已啦。”
家人們也是見慣不怪,似乎對於蘇小小能隨意掏出符籙這件事,已經司空見慣。
可龍燼寒和齊陵沒見過這種場面,一時間就連龍燼寒都有些吃驚。
“小布點,你剛剛丟出去的是平安符吧?你還有嗎?”
齊陵眼睛瞪得渾圓,看蘇小小的眼神猶如狼見著羊一樣,閃閃發!
蘇小小朝駕駛位上的齊陵看去,小一撅。
“沃不是小布點,我都已經三歲啦!”
“好好好,你不是小布點,那請問小祖宗,您手裡還有多餘的平安符嗎?”
蘇小小這才滿意地晃了晃腦袋,拍了拍小兒上的揹包道:
“有啊,怎麼你也要嗎?”
齊陵一聽還有,激到連都微微抖起來。
蘇見此很是不解。
齊陵為什麼這麼激,好想他知道自己兒的符籙很靈的樣子。
可蘇知道,這三年來,看小小看得很,絕不會讓公然使用符籙的。
家裡人也都深知藏拙的重要,更不可能拿著小小送給他們的符籙到炫耀宣揚。
正常人看見小小隨手丟出符籙,本不會當回事。
很顯然,齊陵這樣的反應太反常了。
蘇哪裡知道,早在三年前,蘇家符籙堪比神符的事,就已經在齊家幾個重要員之中傳開了,齊陵自然也是知道的。
當時,蘇假借著淨禪大師的名義,給了那兩人一張賜子符,多豪門貴族求著上門賜子?
雖然這件事很快就被龍燼寒出手擺平了,他讓淨禪大師攬下了這事,讓眾人的視線不再關注到蘇家上。
可齊家齊老爺子與淨禪大師關係匪淺,齊明侯還是從淨禪大師的隻言片語中,解讀出了那賜子符,正是出自蘇家之手。
為齊老爺子寵的孫子,齊陵當然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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