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了蘇小小的腦袋:“能參加玄道會的肯定都是家族的核心員呀,當然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去的,咱們沒見到的那位師父也很正常。”
母倆一唱一和,氣得陸瑤渾抖,牙齒咬得咯吱響。
“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就是想顯擺一下自己和龍先生的關係嗎?”
陸瑤白眼一翻,心裡既憋屈又憤怒。
也沒想到,師父的名號竟然不好使,榮老認識潘家人,卻不認得師父,就連搬出玄道世家都沒能引起榮老的興趣。
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師父到底在潘家是什麼樣的份,但想來是有些地位的。
只是現在師父的名號不好用,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讓榮老相信。
“榮老,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一名玄師,看相很準的,您的兒子真的有危險,我可以幫他化險為夷啊!”
陸瑤眼看榮老並不想理睬,便是使出了最後的必殺技,真誠。
只是自以為是的真誠,在他人眼中就是胡攪蠻纏。
就連賓客們也都跟著生氣起來。
“這人有病吧,張口就說榮老兒子要出事兒,這換了誰聽都會不高興吧?”
“榮老一再忍讓,不想當眾發火,那是榮老素質高,格局大,要是換了我,我非給一個大鬥,讓知道知道滿噴糞的下場!”
“而且人榮老應該是沒兒子的吧?我好像有印象,榮老他是丁克啊。”
這下眾人更加鄙夷陸瑤的行為了。
你想引起榮老的注意,和榮老攀關係,你大可換種方式,沒必要追著人家說你家要出事兒吧?
這麼匪夷所思的搭訕方式,不讓人想到了街頭騙財的江湖騙子,張口便是一句:我觀你印堂發黑,你有大凶之兆啊……
榮老的面已經眼可見地沉了下去,一旁的蘇直搖頭,心說這陸瑤還真是沒眼力見,非是要往上湊啊。
沈金花本就瞧不上陸瑤,這下更是堅定了要拆散陸瑤和兒子的心。
沈沐白雖然想幫陸瑤,可他母親還在旁邊盯著,要是惹怒了母親,他又將經歷一次資金凍結。
沒了錢,他還怎麼瀟灑?
所以在財富自由和陸瑤之間,沈沐白還是艱難地選擇了前者,可因為愧疚,他甚至都不敢看陸瑤,生怕對方轉頭和他對視,他有足夠的理由不能而出。
蓉姐實在看不下去了,霸氣地走到陸瑤面前,一把將推開。
陸瑤踩著恨天高,重心不穩很快重重摔倒在地,卻無一人心疼。
陸瑤憋著一勁兒,猛地抬頭狠狠瞪著蘇。
蘇:?
不是有病吧?
又不是推的,咋還把這仇恨算自己頭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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