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蘇小小出一手指指向那柄佩刀,聲音稚,卻說出了幾句冷冰冰的話。
“那柄佩刀就是問題所在,佔了很多人命的東西你也敢收藏,說你蠢還是勇呢?”
“去,打一盆水來,得把這把刀浸在水裡。”
孫老爺聞言,兩瞬間一打起了擺,裡還憤憤,“我就知道不能收,可那人說這刀就是個添頭,搭給我的,他這是要害死我啊!”
孫老爺雖然只是個人好,但也知道一些門道,越是看不出朝代,又明顯過過人命的老件,能不私藏最好就不要私藏。
偏偏那人詭計多端,告訴他那佩刀不要錢,白送的。
免費的東西誰不?孫老爺存了僥倖心理,把這刀帶了回來。
但實際上,那幾場私人展覽他本就沒把佩刀拿出來展示,收在長箱子裡放在角落裡的。
沒想他都已經小心了,還是沒能躲過。
孫夫人親自準備了一盆水,大小勉強能將佩刀浸沒。
蘇小小上前拿起佩刀,長長的刀在手上顯得異常違和,但除了也沒人敢。
“你們都走遠些,慕容哥哥,把包包給我。”
慕容奕將小揹包遞給蘇小小,本也想留在小小邊幫忙,但他靠近蘇小小時才發現,越靠近這把刀,那冷刺骨的覺就越清晰越濃烈。
只幾秒鐘的時間,慕容奕就覺自己彷彿置在千年老冰的冰窖裡,冷的他瞬間面容煞白,變得烏紫,好像下一秒就要直接被凍冰雕一樣。
蘇小小見此連忙騰出一隻小手,握住了慕容奕的手。
一暖流從手掌湧,慕容奕的臉眼可見地恢復了正常,他正要鬆口氣,就聽蘇小小嚴肅道:
“慕容哥哥,你也退遠些,我要開始了。”
等慕容奕走遠,蘇小小這才拖著佩刀,一把將它丟進了水裡。
孫老爺幾人遠遠看著,倒是沒發現什麼異常,那刀雖然看著烏黑,但放水裡似乎也沒有浸出髒汙來。
只是可惜了那麼有收藏價值的古佩刀,浸過水怕是會加速腐化,已經失去收藏的價值了。
蘇小小才不管孫老爺心裡在想什麼,看著正在咕咕往外冒黑氣的佩刀,小眉擰小麻花。
那麼濃的死氣,得虧那孫老爺沒有好奇去仔細研究,要不然他現在早就過頭七了。
想到此,蘇小小便是從包裡翻出了一張淨化符,練地將其用靈力點燃,然後丟盡了大水盆裡。
燃著藍火焰的淨化符遇水後,並沒有熄滅,幽藍的火焰在水中慢慢附上了那柄佩刀。
這一幕落在孫老爺幾人眼中,都是一臉震驚。
可接著,更震驚更讓人驚恐的事發生了。
只見火焰所燃之,烏黑的刀竟逐漸浮現出詭異的暗紅。
不等片刻,紅就鋪滿了整個水盆,一刺鼻的腥味瞬間瀰漫在整個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