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和龍先生相,我們這樣把人趕走是不是不太好?”
“畢竟不是咱們主辦的宴會,齊老他們都還在那兒看著呢,要怎麼理自然不到咱們心的,看戲就是了。”
“……”
陸瑤眼底的越來越嚴重,神可怖,面目猙獰,看的眾人唏噓不已。
剛才他們還覺得這陸小姐很不錯呢,那麼年輕便已是一名玄師,還有個來自玄道世家的師父,前途一片明,可偏偏,人不太正常。
而張老太太早已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這面幡旗非同尋常,再清楚不過。
祖上代要找一位有緣人贈予,其實就是要讓後輩們等一個能夠掌控它的強大玄師。
只是等到現在,都沒等到這樣一位玄師,便是連名聲很響的淨禪大師,也曾嘗試過,可惜同樣無法掌控住它。
張老太太今天本是不打算出席這次宴會的,但後來聽說了小大師的事,便想著來運氣。
不管是齊老,還是林老等人,都對那位神迷的小大師讚不絕口。
而且聽說不老前輩都在小大師那兒買了符,據說那符靈驗得很,這次有不人也都是奔著小大師的符來的。
所以張老太太覺得自己可以來試一試,萬一這小大師能夠駕馭得了幡旗呢?
可誰知半路跳出個狂妄自大的人,本想不予理會,但小大師卻說要給對方一個機會,結果就這樣了,都要懷疑這小大師是故意的了。
張老太太這麼想著,便是忍不住朝蘇小小看了一眼。
不看還好,這一看,還真讓確定,小大師剛才就是故意的。
只見蘇小小這會兒正笑眯眯地看著陸瑤發瘋,時不時還和邊的小男生點評幾句。
“已經出現幻覺了,看這張牙舞爪地樣子,那幻覺八是我麻麻。”
很顯然,陸瑤雖然神奇的失憶了,但那些記憶不是丟了,只是潛藏在記憶深,一時還沒有想起來。
但遇到被魂幡影響了心智這種事,陸瑤的潛意識便覺醒了,昔日視為仇敵的人紛紛再次出現在腦海中。
不過這也讓蘇小小有些擔憂,這人就算失憶了,出現幻覺後產生的假想敵,居然也是麻麻,這是有多敵視麻麻呀。
要是陸瑤真的得到了這面魂幡,並且被魂幡影響,徹底喪失了自我,那心深藏的那些仇恨,都將被無限放大,這對麻麻來說,等於是多了一個喪失心智,完全被仇恨縱的敵人,這太可怕了。
慕容奕始終將蘇小小護在後,看到陸瑤那個樣子,他忍不住蹙眉道:
“那面魂幡太詭異了,不如把它毀了,要是落到壞人手裡,還不知會禍害多無辜的人。”
慕容奕從小習武,他的族長爺爺一直都教導他,要為一個有正義,心懷天下的大男人。
像陸瑤這種不自量力,全然不顧後果,有危害無辜百姓的蠢人,就該將制裁。
不過慕容奕出山前,族長爺爺也曾對他說過,外界也存在法律,他不能隨便用武力,即便面對的是一個壞人,也得在合理範圍進行武力作。
現在他一切都聽小小妹妹的吩咐,只要小小妹妹沒讓他上去理這個瘋人,他就不能隨便出手。
蘇小小聽到慕容奕的話,表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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