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位貴客願意帶我們進去?”
要是遇上背景深厚的大人,可得好好把握機會,爭取讓對方喜歡上,這樣以後還有這種臉的機會,就有靠山了。
迎賓小姐姐淡淡一笑,“小姐,對方的份我不方便,只說允許你們進去,但宴會廳分前後兩個片區,二位只能在靠門的位置座,還請你們進去以後,不要隨便走。”
看出這兩人都是上不得檯面的人,而那位蘇小朋友似乎來頭很大,連幾位主事者都特意代過,讓他們千萬伺候好,不能惹對方不高興。
興許只是蘇小朋友一時同,才破例讓他們進來見世面的,這人卻大有一種要極力攀關係的樣子,讓人實在喜歡不起來。
陸瑤一聽,頓時面不悅。
“你這是什麼意思?怕我們是來搗的嗎?一個服務員而已,什麼態度!”
沈沐白也怒氣洶洶地罵道:
“得罪了我們,小心我去投訴你,我是別人請進來的貴客,想坐哪兒就坐哪兒,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們?”
沈沐白著柺杖邊走邊罵,直到周圍人漸漸多了起來,他才趕閉,變得有些唯唯諾諾起來。
迎賓的小姐姐見此只冷冷笑了兩聲,本還打算再多叮囑幾句宴會的規矩,免得他們惹上不該惹得人。
但看他們的態度,小姐姐也懶得搭理了,把他們帶進宴會廳後,轉便離開了。
沈沐白和陸瑤一進宴會廳,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按理說,沈沐白也是參加過不豪門宴會的人,陸瑤跟著他也見了不世面的。
可當他們看到眼前這華貴的宴會廳時,還是被震撼到了。
大廳除了固定的一些陳列之外,兩邊還擺滿了很多古董珍寶,每座展覽架旁,站著好幾名一看就經百戰的冷酷保鏢。
而這些價值不菲的展品,似乎都來自於不同的豪門世家。
有些人更是站在自家珍寶旁邊,像別人解說寶貝的來歷,一臉自豪的樣子。
與其說這是一場豪門宴會,倒不如說這是頂級豪門間,相互展示各家財力底蘊的攀比大會。
陸瑤也在這眾多展品中,看到了一面十分難得一見的金幡。
以的微末道行來看,那面金幡似乎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法,曾聽說過,以幡為法的玄師,都是能夠震懾一方的大人,玄師們敬重。
要是能得到那面金幡,不法力能得到大幅提升,在玄界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到時候還怕那些豪門不理睬嗎?
想到這,陸瑤就有些安耐不住了,撇下沈沐白自己朝那金幡走了過去。
此時,不參宴的賓客也都注意到了那面獨一無二的金幡,也都圍攏過去。
金幡的主人是個老婦人,帶著自己的孫站在玻璃罩旁,同來參觀的人一一打著招呼。
陸瑤勉強站住其中一角,餘瞥見那老婦的孫,一抹嫉妒在眼底悄然暈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