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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乞大大大人...這裡就是我覺得整個母星中,最最最...最有趣的地方!”
小皮這次沒有吸附在牆壁上,而是站在前方的隧道,它揹著,開了手臂,閉著眼睛仰著頭,像是迎著某種明。
下一瞬。
無數小小的金點,就像是朝著同一個方向飛行的螢火蟲,忽然從隧道飛行而出,穿過小皮的耳畔,它的肩頭掠過,從它張開的指飛過。
小皮到淡淡的暖意,以及輕微的呼嘯風聲,漸漸出笑意。
程乞側,也看著那大片的點從自己的面前飛過,但它們的速度很快,也很明亮,程乞看不清那究竟什麼東西,大機率是某種特有的昆蟲。
“程乞大大大人...是不是很。”
那一片點向著遠的隧道飛去,像是扔進深井中的火把,在隧道壁形的金圈越來越遠。
程乞出神的凝著,沒有說話。
“程乞大大大人...抱抱抱...抱歉!”
小皮失落的低頭,“這種東西在你眼裡就像笑笑笑...笑話一樣吧,我的【意識】被奪走了,腦子空空,本就拿不出什麼像像像樣的東西,這樣一幅...稚的景象,就是我覺得很神奇的東西...是不是特特特可笑...‘特’字不是我結...”
“我對不起我的母親...”
“程乞大大大人,麻煩你去我母親墓碑前帶句話...就說我...”
“打住。”
程乞上前,與小皮並肩道:“你帶我走了這麼多地方,為什麼沒有看見任何一件,你們【文明】全盛時期留下的東西?哪怕一個牙刷...一個馬桶也行啊,假牙、尿不溼都行!你們不是被奪走了【意識】嗎,為什麼東西也沒了?”
“程乞大大大人,我一一一首不太想提起這這這...這件事!”
小皮低著頭,黑的大眼睛中,好似流著一汪水,“我們其實被掠奪了很多次,被那個巨大圓環走了【意識】後,母星又陸陸續續被許多文明洗劫,東西都被它們弄弄弄...弄走了,我在【和平酒館】聽別的酒客講過一個故事,況很切,就是一個姑娘被那啥了之後,萬念俱灰,然後又來了一幫惡徒,不斷把給那啥...我們就是那大大大姑娘。”
程乞有些驚愕,“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你們母星的表面是有東西的,只不過被人搶了?”
“這太太太...難以啟齒了。”
小皮低著頭,“幸好母星中的,只有我們族人才能走的通,我們可以把自己藏起來,確保不到傷害,但其實我們的...心,被一遍一遍的摧摧摧...摧殘!”
小皮舉的那個例子,屬實有點太過於形象了。
程乞看著邊這個綠皮的傢伙,想到了之前在中見到的那些慘淡至極,宛若【地底人】的本地居民,他微微抿了抿,輕輕的拍了拍小皮的肩頭。
也是這時候,程乞發現小皮的子一首在細微的抖著,眼睛裡流出比人類大很多的淚滴,吧嗒吧嗒的掉落地面。
“那些陸續洗劫我們的傢伙...自稱神明的追隨者,它們口中的神明,應該就是奪走我們【認知】的傢伙,什麼追追追...追隨者!其實它們就是跟在猛後,蠶食的...禿禿禿鷲!”
“也不知道那所謂的神明,究竟是一個多麼醜醜醜...醜陋的傢伙!”
“我們【惠微文明】本來是很強大的存在,卻要到這樣的侮侮侮...侮辱!”
小皮眼含熱淚的抬頭,子卻是忽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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