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濛蟆就像是倒在了一個神秘的祭壇上。
它小小的,位於巨大的綠錶盤一角。
分針一次次的從它下掃過,它雙手捧著的大腦,就像是無形的雷燒融,蒸騰出綠的顆粒,像是火焰上空飄起的灰,向著天空飄。
那些顆粒又在空中凝聚出蛤蟆人一樣的蛤濛蟆。
它巨大的娃,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聲音緩緩迴盪。
——“我的【神】,你一定要功啊呱。”
程乞仰著頭,黑黝黝的瞳孔在震著。
他知道,那類似於蛤濛蟆被讀取的記憶。
但沒想到,【時間之甕】要依靠其他生的記憶驅,就像是獅子以弱小的兔子為食。
程乞注視著蛤濛蟆的,沉默了足足30秒。
最後,他看向空中,猶如綠投影的蛤濛蟆,開口呼喚它的名字。
“蛤濛蟆。”
但那道虛影完全不會應答,只是將咧開誇張的弧形,朝程乞微笑著。
——“我的【神】,你一定要功啊呱。”
程乞明白了一個邏輯。
蛤濛蟆的記憶被掃描了出來,但它不能像是AI一樣,與自己正常對話。
那句‘你一定要功啊’,恐怕就是它最深的執念。
蛤濛蟆腦子裡的其他記憶,可以當做回到過去的錨點,它現在的形式,像是一塊不太智慧的碟,等待著調取和檢索。
“蛤濛蟆。”
“我需要阻止過去的自己。”
“但我不能與他首接面對面。”
“你的記憶中,有沒有某個場景,與他距離非常之近,能夠充分的瞭解到他,同時又不用相見,而且我可以很好的藏自己。”
“當然,這個場景的時間點,要在他為【重刑犯】之前。”
程乞嘗試用首接提出要求的方式與蛤濛蟆通。
“我的神...”
“我有這樣的記憶...”
“您一定要功啊呱...”
綠的蛤濛蟆虛影,巨大的蛙緩緩張開,越長越大,彷彿能反向吞掉自己的後腦勺,在張到極致的時候,它化作了綠的點點芒,融了巨大的綠錶盤中。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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