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
“他在踢我！”
“他勁好大啊，哈哈！”
樹影婆娑，漸漸西垂的夕中。
賦生和夢姐，象是兩道位於橘中的剪影。
夢姐依靠在竹子躺椅上，賦生蹲著子，將臉龐在夢姐隆起的小腹上，大部分時間是安靜無聲的，每當賦生到胎，就會哈哈大笑，一驚一乍。
“復生，我給你抹藥。”
“真是不好意思，你已經懷有孕，卻還要讓你幫忙，辛苦小朵了！”
夢姐想要起，但賦生不允許。
他讓夢姐坐在竹椅上，而他自己卻是背對著夢姐，直接跪在了地面上，這樣的話，夢姐不需要起，便可以到他的後背。
賦生緩緩掉上半的衫，出了充滿故事的上半。
那是一個個可怕的故事。
他的上半，充滿了縱橫錯的傷疤，大大小小十幾條之多，右側肩胛骨的位置，還有一條象是蜈蚣般的巨型傷疤，他的右側肩頭被完全撕裂過，只有又用簡單原始的方式合。
除此之外，他後背的皮上，還有凹凸不平，慘白的燒傷痕跡，那是被強酸類化學試劑腐蝕的結果，佔據了他上半60的面積。
“這些傷疤雖然癒合了。”
“但總會作痛。”
夢姐拿出一個小巧的竹筒容，部是天然草藥搗的糊狀藥品，散發著淡淡草藥香和清涼提神的味道。
夢姐出白淅的手，蘸著草藥，一點點的塗抹在賦生的傷疤上，又耐心的用手指一點點暈染開。
“小朵。”
“我是個下等人，一無是，沒有天賦，沒有知識，沒有能力，沒有資源。”
“我只能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生存。”
“就象是一條在潛水泥潭中，掙扎的泥鰍。”
“你對我這麼好，一定是我前幾萬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的人生，恐怕就這樣了。”
賦生跪著，看著逐漸落山的夕。
“但我們的孩子。”
“絕不能象我一樣，絕不能。”
“在他出生前，我要為他爭取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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